她沒問薑寧的目的,因為在她的認知中,如果對方願意讓她知道做什麼,那麼,一定會選擇告訴她。
直到目睹薑寧翻窗離開,白雨夏仍沒能等到薑寧告訴她。
她握著墨水筆,白皙秀美的手,遲遲無法下筆。
白雨夏淡然的麵龐,閃過一絲無奈,她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問問他了。’
……
臨近上課,班長辛有齡被彆班的班乾部叫走,前往會議室開會。
這節課是下午最後一節課,且是自習課,沒了吉祥物的鎮壓,教室頓時陷入了一片狂歡。
其中最為興奮的人,當屬柳傳道,他直接從黑暗牢籠中脫出,一路南遷,抵達辛有齡的座位。
郭坤南看到他心愛女人的香香座位,居然被肮臟的柳傳道占據,他大為不爽。
之前單凱泉和柳傳道鬨過矛盾,當時他想幫泉哥乾柳傳道,可惜被王處長阻止,沒乾成。
‘不行,這是班長的座位,如果我連她的座位都保護不了,我還怎麼保護班長?”郭坤南捫心自問。
所以,他必須出手,郭坤南偷偷給好兄弟發消息:“搞走這玩意。”
單凱泉和南哥是真正的好兄弟,短短一句話,便能會意,他從桌洞掏出象棋盒,大搖大擺的走到辛有齡的座位旁。
“兄弟,讓讓,我下象棋。”單凱泉說。
“憑啥?”柳傳道反問。
這是美女班長的座位,而且距離耿露、陳思雨、白雨夏她們不遠,說不定能找到機會撩妹。
哪怕沒撩妹的機會,他也不想回到深淵。
況且,他本身和單凱泉有仇,如果就此退縮,顯得他多無能,麵子往哪裡放?
所以柳傳道肯定不走。
單凱泉並非不講道理,他沒與柳傳道爆發矛盾,畢竟暴力不可取。
雖然他並不怕柳傳道,但如果用更輕鬆的方法,碾壓柳傳道,何樂而不為呢?
單凱泉:“哥們,象棋會下嗎?”
他神色帶了幾分蔑視,論象棋技術,整個8班能下過他的人,不出三指。
柳傳道見他這表情就來氣:“象棋誰不會?”
單凱泉伸出一根手指:“一局定勝負,誰輸誰走,敢不敢?”
他說話聲音挺大,周圍的學生全部聽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宋盛、強理、曹昆、孟紫韻等一大批學生投來目光。
好了,這下事情鬨大了,柳傳道更無法退縮。
郭坤南把座位讓給泉哥,一副對弈棋局開始。
郭坤南朝四周說:“觀棋不語啊!”
……
單凱泉快馬加鞭,殺入柳傳道的地界,將其陣型攪成一團糟,還吃掉了他一個【車】。
論棋藝,柳傳道遠不如單凱泉。
但,論人品之差,單凱泉遠不如柳傳道。
周圍那麼多女生觀戰,江亞楠、孟紫韻、沈青娥,全是柳傳道喜歡的女孩,如果他當眾輸給單凱泉,麵子還往哪裡擱?
高中生不像社會人,他們最看重麵子,有時為了麵子,甚至願意舍棄一切。
【車】被吃了,柳傳道急了。
他一怒之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往棋盤猛地拍下,用鑰匙飛過去殺掉了單凱泉的小卒。
周圍同學看呆了。
未等單凱泉發話,郭坤南怒斥:“你乾什麼,耍賴是吧?”
柳傳道:“你又沒說不能借助外物?”
郭坤南被他氣迷糊了,“那你怎能用鑰匙吃小兵?”
“哈哈哈,我這是車鑰匙,不就是【車】嗎?”柳傳道極其無恥,周圍的同學被驚到了。
這樣太絕了!
古之秦檜還有好友呢,段世剛說:“我支持道哥,規則之內!”
張池中午借錢被單凱泉戲耍,此刻同樣公開唱反調:“對,傳道乾的對。”
“哈哈哈!”柳傳道得了選票支持,大聲狂笑。
單凱泉麵色陰沉:“行。”
他的陰沉化作笑容,氣魄霸氣:“我讓你一個車又如何,你有能耐贏嗎?”
柳傳道怒罵:“媽的,狂妄!”
三個回合後,他指使車鑰匙,配合小兵,殺掉了單凱泉的象,笑哈哈的說:
“泉子,你對象沒了。”
單凱泉運籌帷幄。
柳傳道又吃掉他的馬,大笑:“你的馬沒了!”
單凱泉一炮打掉他的馬,又吃掉他的將:“你現在是孤兒一個。”
“草特麼!”柳傳道猛地站起,指著單凱泉鼻子:“找事是吧?”
單凱泉拍開他的手,冷聲道:“你讓周圍的人評價評價,誰找事?”
柳傳道猛地反問:“剛子,誰找事?”
段世剛:“單凱泉。”
如此行徑實在太過無恥,單凱泉:“你這個人完全沒一點誠信,我現在知道了,你玩不起。”
說完這句話,單凱泉扭頭離開。
8班同學投來鄙夷的目光,柳傳道麵色難看。
“站住!”柳傳道喊道,語氣生硬:“你說誰玩不起呢?”
他從座位走到河道,一步步走向單凱泉,他渾身繃緊,時刻準備踹出一腳。
班級的氛圍有些凝固,王龍龍嚷嚷道:“班長呢,班長呢!”
崔宇高呼:“誰能維護班級和平,誰就是班長!”
單凱泉也轉回身,盯住柳傳道。
柳傳道腳步越來越快,準備來個飛踹,叫單凱泉知道,誰是8班的王。
本來白雨夏饒有興致,忽然,她發現了不對勁。
以前她能看下去熱鬨,是因為薑寧護佑這片範圍。
如今薑寧不在,如果爆發打架,以雙方陣容,必然把班級弄得雞飛狗跳,不知倒下多少張課桌,多少書堆遭殃。
拳腳無眼,她說不定會遭到波及。
念及此處,白雨夏勸阻:“薛元桐在睡覺,你們回座位吧。”
柳傳道氣血上頭,天王老子不放在眼裡,他大放厥詞:“她算老幾?”
江亞楠突然喊:“薑寧會不高興的。”
聽到這個名號,老8班學生,皆是一陣悚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