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水族館的重逢是不是太合……(1 / 2)

白野月見站在咖啡機前, 把熱牛奶倒入剛煮好的洪都拉斯咖啡裡,清甜的荔枝果香混合著白蘭地的醇厚飄了出來。

她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到鬆田陣平桌子上,又把自己的椅子拉過來,坐在他旁邊一起看那份文件。

“你確定嗎?”她問。

鬆田陣平沒發現她淺灰色的眼眸在逐漸轉深。

“我很確定。”

對機械相當擅長的卷毛刑警慎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內部構造有所改進, 但這裡, 引線的設置習慣是一樣的, 多半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聞言, 白野月見低下頭,極為認真地看向文件。

昨天他們處理的, 雖說是爆炸案,卻並不是多麼凶險的案子。有一位乘客下地鐵時無意間瞥見有人抱著一大包東西,偷偷摸摸地鑽進一條小道, 一看就很可疑。這位乘客立刻發揮米花市民的優秀品質, 及時掏出手機報了警。

米花町警察跑去查看,在現場發現一個被裝在車控室僅一牆之隔的牆壁上的炸彈。

最先過去的是機動隊, 等案件轉交到搜查一課手裡的時候, 爆/炸/物處理班已經成功解除了威脅。鬆田陣平的同期萩原研二負責拆的炸彈,當鬆田陣平到的時候,那位風度翩翩的長發青年彆有深意的按住他的肩膀,重重的。

兩位刑警交換了一個眼神。

搜查一課很快抓住了被米花町熱心市民看到的那個人。那家夥根本沒走遠,被找到時還蹲在角落,用剪刀剪報紙上的文字, 準備貼一張恐嚇信。麵對鬆田陣平黑漆漆的臉,凶手先生兩股戰戰,冷汗直流,很快就把事情全都抖落出來。

他是地鐵站的離職員工, 此番也是為了報複開除自己的領導,同時敲詐點錢。

案件一目了然,很快就結案了。

白野月見卻沒想到兩個案子的背後還有這一層聯係,她對炸彈並不擅長,若非鬆田陣平這麼一說,她可能就這麼錯過了這條消息。

外守一案中有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他到底是從哪裡拿到那麼多炸彈的?

外守一緊咬著牙關不說話,至今還在被調查。而如今,在這個看似不相關的案件裡出現了同樣構造的炸彈。

白野月見知道這是一個突破口。

鬆田陣平則知道更多。外守一案與警校發生的柴田教官殺人案件有著一絲聯係,自己的摯友萩原研二去爆/炸/物處理班,就是為了調查兩起案件的連接點。現如今,恰好就有那麼一個案件,跟外守一案扯上了關係。

那它會不會也跟柴田教官的案件有關?

之前兩起案件的連接點是什麼?

是那瓶酒。

那麼,第三案裡,會不會也存在這麼一瓶酒?

想起拆完炸彈後萩原研二用力按住他肩膀的動作,鬆田陣平皺眉:“我想再調查一下這個案件……白野,下班後有時間嗎?陪我去凶手的家裡走一趟吧。”

此話一出,周圍有聽到他的話的同事立刻看過來,眼裡閃動著八卦的光芒,難道說……是下班約會?

然而,被緊盯著的兩人,一個頂著亂糟糟的小卷毛,神色真誠而坦蕩,毫無對方腦袋裡的風花雪月。

至於被邀請的對象——

白野月見捧著咖啡,本來是很認真地看著文件,聽到他的話後沒有猶豫,抬頭就是一句:“不要。”

“為什麼?”鬆田陣平愣住。

“我不要加班。”白野月見皺眉,不情願地說,“工作就已經夠忙了,要是下班後還被工作上的事侵占,那就太可悲了。”

這幾周的相處,鬆田陣平摸清了這位前輩的性格,她平時總是興致不高,也不喜歡加班,看起來不夠積極,卻總能在他們陷入瓶頸時一語道破。每次工作時,她也是完成效率最高的那個。

鬆田陣平也喜歡這樣的作風,要做事就做到最好,剩下的時間就留給自己。

於是此刻,聽著她不容置疑的拒絕,鬆田陣平點頭表達了讚同:“說的對,那我們現在去吧。現在是上班時間,不算加班。”

白野月見鬆開擰起的眉:“開我的車?”

“好!”

兩人一拍即合,動作飛快地收拾桌麵出了門。留下周圍偷偷關注他們的同事,陷入深深的沉思。

這兩個人……是不是太合拍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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