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鳴瀧已經有很久沒出現過了。”小野寺將澡巾從臉上扯下,恢複了視覺:“從你上次離開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鳴瀧了。”
“那家夥,受到門矢士的影響已經被困在了有限的世界之內,而受到士影響的世界全都已經融合成了現在這個…”天道微微沉吟。
“鳴瀧彆無他處可去,他一定也在這個世界。”
“可我們有了上次並肩作戰的經曆,怎麼也算是朋友吧。”小野寺仍舊不解:“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他為什麼…”
“除非…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天道抬起頭:“小野寺,大修卡…真的覆滅了嗎?”
小野寺張了張嘴巴,他很想說是,但聯想到大修卡的前身是修卡這種根本滅不絕的古老組織,一時間也不敢確定的保證大修卡真的滅亡了。
“鳴瀧本身的戰鬥力非常弱,麵對修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啟次元壁逃亡其他的世界,而這個能力,在同樣掌控了次元壁技術的大修卡的麵前根本不夠看。”在寥寥升起的熱浪中,天道再度開口。
“所以鳴瀧唯一的優勢,就是在不同的世界之間不斷穿梭。”
“可是現在世界已經完成融合了啊。”小野寺想也不想的接上一句,但轉而他就自己想到了原因:“是了…所有的世界都已經融合成了一個,鳴瀧也就失去了逃亡不同世界的本事。”
“那他現在豈不是很危險?甚至…已經落到了大修卡的手上?”
小野寺啞然:“那他…”
“你是怎麼落到之前那種下場的?”天道轉移了話題,不再繼續下去,反而詢問起小野寺本身。
“我?”小野寺指了指自己,頗有些泄氣:“騎士大戰一直從荒郊野嶺戰鬥到城市裡,士的戰鬥力很強,擊敗了很多騎士。”
“我也被他擊敗了。”
小野寺頗為泄氣:“但還有更多的騎士正在追殺他,他現在…”
“看來還是對你抱有舊情啊。”天道感歎了一聲:“那他…”
“不是。”小野寺搖了搖頭,打斷了天道的話語:“我看士的樣子,似乎很害怕我…”
“不…”小野寺的眼裡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與其說是怕我,倒不如說…是在看的到究極空我以後…顯得很害怕。”
“可是為什麼?”小野寺不解的很:“明明就連升華究極空我都奈何不了他,為什麼士會對究極空我…”
“那是因為,有除你以外的另一個空我,給予了他最沉重的打擊。”
突兀響起的第三者的聲音讓小野寺驚詫的抬起頭,看向了來者。
伴隨著雄健的身軀踩踏進入水池,並且沒入其中,占據了其中一角的某青年的臉上,同樣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你是!”小野寺質問著。
“天道前輩。”沒有理會小野寺的質問,來者雙手撐著水池,偏轉著腦袋,將視線放在天道的身上。
“好久不見。”
“你認識我?”對於來者的身份,天道並不知曉。
但對方突兀的出現,甚至一出現就是果著的狀態,可著實讓他有些驚愕。
“當然。”來者點了點頭:“神山家當代家主、傳說中的鋼板假麵人一號、人類的守護者、最初的二騎…”
“以及…牙血鬼記載中的…超古代戰士。”
前麵的那些稱號天道可以視而不見,但是後麵這句牙血鬼,可以說是將眼前這人的身份暴露無遺。
“你給我的感覺,並非是牙血鬼。”天道直接開口,點破他的身份。
“我是人類。”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也是牙血鬼。”
“我叫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