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按了接聽鍵便將手機拿到耳邊,正要給陳茜說穆際舟在洗澡,這會兒不方便接她電話,哪知電話裡瞬時傳來陳茜的嗓音,“際舟,你是不是對周棠心軟了,你答應今天一直陪我過生日的,你為什麼要在今天這特殊的日子裡又要去找周棠。”
仿佛在質問,又仿佛委屈至極得快要落淚,陳茜的語速極快,就這麼劈裡啪啦的說了出來。
周棠到嘴的話陡然噎住,隻覺腦袋被什麼東西突然擊中,嗡嗡發響,心口似是也被什麼東西頃刻砸穿,有些震撼,有些悶痛,有些發懵。
今天是愚人節嗎?怎麼連穆際舟的秘書都開始說些不著邊的話了?
“陳茜,你怎麼了,你是打錯電話了嗎?”周棠低低的問話,有點反應不過來,腦袋還有些發木。
她也好像記得陳茜剛剛一接通電話就喊了‘際舟’二字,說明這通電話很可能沒有打錯。
電話那邊的陳茜突然噤了聲,不解釋,也不掛電話,不知是個什麼心理。
周棠臉皮也跟著有些發麻,在這無聲僵持的氣氛裡,心臟仿佛要停止跳動。
“棠棠,誰的電話?”正這時,穆際舟裹了浴巾出來。
他長相俊美,五官深邃而又筆挺,臉上也掛著柔和的笑容,再加上上身一縷未有,皮膚白皙光潔,給人無限遐想。
然而這次,周棠卻沒啥心思欣賞他的皮囊,嗓音有些發緊,“陳茜打了電話來。”
穆際舟眉頭下意識微皺,片刻又恢複如初。
他快步過來拿過周棠手裡的手機,低聲朝陳茜發話,“這麼晚了,就不必再討論產品銷售事宜了。你記住,你的身份隻是秘書,以後晚上也不必再來電話,要不然,你這秘書也不用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