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被他們盯得渾身發僵,有點受不住這樣的場合,鼻頭也開始抑製不住的發酸。
她是真的太衝動,太好勝了,她怎麼能鬥得過蘇意啊,怎麼這麼傻啊!
麵對蘇意時,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贏過,也好像她周棠從始至終都是個蠢笨衝動的戀愛腦,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透人心,比如陳宴,又比如現在的穆際舟。
她忍不住抬眼望天,整個人更覺孤單和疲倦。
120來得極快,周棠被順利的送入了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
楚商商得了消息就跑了過來,眼見周棠手臂上裹著紗布,心疼得紅了眼,“你這是怎麼開的車,怎還出車禍了?你到底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嚇壞了吧?穆際舟呢?你今天不是和他去試訂婚禮服嗎?”
一連串炮轟似的擔憂鑽入耳裡,周棠眼睛有些紅了。
她啞著嗓子道:“我福大命大,剛剛做了檢查,就隻有手背手臂受了點皮外傷,其它無礙,車子的安全氣囊救了我。”
楚商商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後怕的心口,“你簡直嚇死我了。你今天不是和穆際舟去試禮服了嗎,怎還出車禍了?”
周棠深吸一口氣,不說話。
眼見她情緒明顯不對,楚商商仔細將她打量了幾眼,“棠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