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勾唇諷刺的笑,幽幽然然的,臉上也沒什麼多餘表情。
蘇意小心翼翼將陳宴打量了幾眼,泣著嗓子說:“我今晚聽楊帆說你胃又開始不舒服了,我太擔心你了,所以今晚才沒聽你的話過來給你做飯了。陳宴,你的話我放在心上了的,我也沒想過要違背你,隻是我真的擔心你,怕你胃痛難受,便想給你做點吃的,而且我還給你溫了牛奶,是你常喝的那個牌子。”
“蘇意,我早就說過,在我麵前擅作主張不是好事。”陳宴冷道。
蘇意哭得更厲害,“我知道,可我放不下你,陳宴!我放不下你怎麼辦,我不想分手。”
陳宴滿目諷刺的掃她一眼,“走之前將彆墅裡你帶來的所有東西都收走,明早楊帆來之前,我不希望楊帆給我彙報這彆墅裡還存留你的半點東西。”
嗓音一落,開車便走。
蘇意再度擋在車前,趁陳宴刹車之際,她無可奈何的悲戚道:“陳宴你彆走!我走,我走行了吧。我這就去將彆墅裡的東西都收走,你去二樓休息便是,我保證不打擾你,我收了東西就走。”
說完便不顧陳宴反應,率先跑入彆墅,似乎真去收東西去了。
陳宴幽深的凝著彆墅的燈火,沉默了半晌,熄火下了車。
蘇意這次很聽話,進了彆墅就在收拾東西,餐桌上那幾盤菜肴,全數被她打了包。
待陳宴踏入大門,她就已經將菜都收拾好了,眼見陳宴看都沒看她一眼便朝二樓樓梯口去,蘇意滿目發酸,心口發澀,這回終於什麼都忍不住了,整個人跑到陳宴前麵堵了陳宴的路,在陳宴垂眸掃她時,她撞入了陳宴懷裡,雙臂死死的環住了陳宴的腰。
“陳宴,我愛你,我真的愛你,這世上沒人能比我蘇意更愛你。”像是要急急宣誓,又像是要稍稍釋放滿心的酸澀與恐懼,她一遍遍的朝陳宴重複‘愛’字。
奈何陳宴並未出聲,甚至已經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無情推開。
陳宴對她是真沒半點耐心了。
這個刹那,蘇意心酸得難以附加,所有不甘的情緒,也膨脹到了極點,直至陳宴的手開始朝她用力時,她越發環緊了陳宴的腰,墊起了腳,整張臉驀地朝陳宴湊去,唇瓣也不顧一切的捕捉到陳宴那發涼的薄唇,用力的吻開。
她是真的愛陳宴,愛到了骨子裡。她不可能讓陳宴離開她,即便是違背陳宴意願,丟掉女人的尊嚴,她也要屬於他,融入他,和他在一起。
心口猛烈的狂跳,不甘而又發狠的情緒掩蓋了常日裡所有的小心翼翼與畏懼,她甚至根本不想去想陳宴被她第一次觸碰親吻會是什麼反應,但至少這刻,陳宴並沒有推開她,也沒拒絕她,這使得她快要破碎的心重新燃起了幾許希望。
也許常日裡就是她太顧忌陳宴的潔癖和陳宴的規矩就沒敢碰陳宴,但實際上,也許陳宴是喜歡的,也許她早點不顧一切的對陳宴主動一點,膽大一點,陳宴應該早就徹底屬於她了。
所以這次,她徹底放開了,破罐子破摔了,不計一切後果了,她要讓陳宴無論是心還是身體,都徹底屬於她。
這種心思,隨著親吻陳宴的唇瓣而越發的濃烈,她吻得窒息而又入迷,亦如陳宴這個人對她致命的吸引一樣,甚至吻著陳宴,她整個人都發軟發酥得快要站不穩,身心都快要徹底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