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周棠大吼,忍不住朝陳宴拳打腳踢,猛烈掙紮。
陳宴力氣極大,兩手驀地用力就將她禁錮在懷裡。
眼看掙紮不得,周棠心頭發狠,下意識就伸手穿過他的肋骨兩側,以一種親近而又擁抱的方式,抬手狠狠的朝他背心的傷口砸去。
刹那,陳宴猝不及防的悶哼一聲,禁錮著周棠的雙臂也驀地鬆了半分力道。
周棠得空就猛烈掙紮,奈何陳宴的手臂再度將她圈緊。
周棠倒抽一口氣,繼續擁著他伸手繞到他後背,毫不留情且猛烈用力的砸他傷口。
瞬時,周棠隻覺得陳宴後背的襯衫像是濕透,一股股濃烈的血腥味也驀地鑽入她的鼻子。
然而她並沒有手軟,繼續狠砸。
陳宴終於像是被徹底惹到了,脊背崩得筆直,但卻莫名的沒有掙紮,反而低頭冷狠的迎上她怒得快要爆炸的視線,涼薄陰柔的說:“就這麼想我死?”
他臉上的蒼白之色越發濃鬱,眼底的癲狂與暴怒也在愈演愈烈。
說著,不等周棠回話,他突然勾唇笑了,“既然如此,這都是你自找的。”
尾音沒落,在周棠雜亂而又驚恐的視線裡,他蒼白冷冽的俊臉驀地壓下,那雙涼薄的唇瓣頓時貼上她的,隨即凶猛而又肆意的輾轉開來。
周棠腦袋轟的一下,成片空白。
她整個人都徹底的僵在原地,呆滯得忘了反應,動彈不得。
陳宴的動作極狠極烈,吻她的力道未有半點疼惜,這絕對不是柔和繾綣的親昵,也完全像是沒有半點親吻的技巧,陳宴的所有動作,生疏而又凶猛,帶著一種仇視,又帶著一種憤怒與發泄。
直至陳宴已經不太滿足她的唇甚至想要吻其它地方,周棠渾身才陡然一顫,所有空白遊走的神智才頓時回籠,整個人羞憤暴怒得再度伸手不顧一切的砸向他後背的傷口。
奈何他像是渾然不懼,即便後背襯衫已被鮮血染透,他也像是毫無察覺一般並未將她鬆開半許,那雙曆來深邃狠烈的眼也破天荒的卷起了一絲讓人幾乎察覺不到的沉淪與陰柔。
眼見全然掙脫不得,周棠開始孤注一擲的張嘴咬上他的肩膀。
她的力度極大極大,瞬間,她的牙關就嘗到了血腥的味道,也正是這個時候,陳宴也突然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都頓了幾秒,在周棠準備繼續換個位置攻擊時,她整個人突然被陳宴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