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沒想到我還曾為你要死要活過吧(2 / 2)

隻對你服軟 圓子兒 11481 字 11個月前

周棠神色微動,平靜的說:“你隻是看到了表麵,卻並不知實際情況,陳宴對我,也沒什麼好的。”

司機不讚同的搖搖頭,“我絕對沒看錯,陳總對你,的確是特殊的。”

周棠像是聽了笑話,抑製不住的笑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陳總以前有個多年的女朋友?若要真論特殊,那人才是陳總心裡的特殊。”

司機對此似乎一清二楚,“你說的是這幾年一直跟在陳總身邊的蘇意嗎?那姑娘以前也偶爾隨陳總來過這京都的彆墅,隻不過那姑娘是個大明星,平日裡通告太滿,事業心太強,每次過來最多與陳總待個半天就飛走了。也不是我說假啊,陳總對那姑娘真的淡,兩個人在一起似乎總缺點什麼,怪怪的,沒你和陳總之間的這種氣氛,至少我就沒見過他們兩個十指相扣過的。”

是嗎?

司機這些話,或許是私下的肺腑之言,但她也隻是隨意聽聽就罷了,不太上心。

畢竟,司機也不知實情,更連她和陳宴之間真實的關係和真實的相處方式都不知,又怎麼知道陳宴和蘇意或者王茉之間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呢,所以,司機的話也不足為信。

她隨意附和了兩句,便不再多言了。

司機也回了駕駛室坐著等待。

不久,陳宴和王茉就從醫院大廳裡出來了。

王茉雙眼依舊是紅腫的,臉龐濕潤,仿佛剛才又哭過。

陳宴主動替她拉開了副駕的車門,王茉皺了皺眉,沒忍住又委屈得淚流滿麵,整個人呆在原地無聲的流了一會兒淚,才護著自己包紮好的那隻手登上副駕坐好。

陳宴也不說話,待關上副駕的車門後,便繞過來坐定在了周棠的身邊,司機見狀便開始開車往前。

車內氣氛依舊壓抑,不時傳來王茉忍不住的低聲啜泣,奈何所有人都沒吱聲。

不久,車子便抵達了陳宴彆墅外。

這次,王茉也不等陳宴下車了,而是待車子剛剛停穩,便迅速推開車門跑入了陳宴的花園,最後輕車熟路的打開了陳宴彆墅的電子鎖,消失在了那光線昏暗的客廳裡。

周棠朝王茉跑走的方向掃了掃,又轉頭朝陳宴望來,隻見陳宴的臉色陰沉至極,心情似乎也不怎麼好。

得,王茉在陳宴這裡惹出的風波,估計她等會兒還要對陳宴滅火。

這都是些什麼破事。

雖心有煩躁,但周棠臉上的笑容卻是恰到好處,眼見陳宴一直坐著沒打算下車,她溫溫柔柔的挽上了陳宴的手臂,低聲說:“小女孩兒不過是失戀了,哭哭就過去了,依照王茉那狀態,也最多傷心個兩天就沒事了,陳總不必太過擔憂。”

許是她這話說得太過輕飄而讓陳宴有所不悅,他轉眸朝她望來,眼底卷著幾絲冷笑,帶著點質問的說:“你就這麼確定?沒瞧見王茉割腕了?”

周棠撇了撇嘴。

割腕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比起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可謂是小兒科了。

遙想曾經愛慕陳宴三年,一朝被陳宴拒絕不說,且陳宴還當眾牽走蘇意來惡心她,那時候的她啊,心痛得比王茉還嚴重,成日以淚洗麵,彆說是割腕了,就是跳樓這種蠢事,她都差點乾過。

當初若不是她媽媽及時發覺不對,強行將她從窗台拉回,她現在怕是早就不知身在何處了,也許正是因為這些,她的媽媽才對陳宴這個人成見極深,以至於陳宴去彆墅還了銀行卡,她的媽媽也不敢將事實告知她,生怕她知道這點後,情緒又會因為陳宴而波動,到時候一個不留神的,她再乾出什麼傻事來。

想到這裡,周棠的臉色也並不怎麼好。

不過為了不讓陳宴發覺,她故作自然的鑽入了他的懷裡,察覺到他仍未打算將她推開,她開始鬆下所有力氣的倚靠在她胸膛,拉長著嗓子悵惘而又自嘲的說:“陳總是不是忘了,對於失戀這種事,我已經算是過來人了,我又如何不清楚王茉的心理狀態呢?”

說著,微微一笑,“以前我對你癡迷了三年,我當時那狀態,一定比王茉對你陷得還要深吧?高考完的那天晚上,陳總拒絕了我的表白,當眾牽著蘇意走了,我的愛,我的所有臉麵,以及我這三年的付出全部打了水漂,我當時回家後,就開始自暴自棄的絕食了。”

話到這裡,她言笑晏晏的抬頭朝陳宴望著,繼續說:“我媽怕我承受不住失戀的打擊,又氣又擔心的將我帶回了主城區的家,我從絕食開始,後來就演變到打算割腕,隻是我又擔心割腕不容易死,反而還受罪,就坐在窗台上想跳下去,若不是我媽在那一刹那拚命將我拉住,我就已經從窗台上掉下去了。從那以後,我媽帶我去看了心理醫生,也邀著楚商商帶我出國散心,我那會兒在國外玩兒得沒心沒肺的,也是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將你徹底放下的。”

說著,深吸一口氣,斂住了臉上的所有笑容,難得認真的朝陳宴說:“沒想到吧?在你眼裡卑微下賤的我,也曾為你要死要活過,嗬,很可笑吧?所以我真是個過來人,我當時對你陷得那麼深都能從崩潰裡自愈,王茉這狀態還沒我嚴重,至少還哭得出來,所以王茉應該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一長串的話緩緩落下後,陳宴的臉色也越發的變得複雜,連帶那雙靜靜凝在她瞳孔的眼睛,也起伏重重,裡麵似乎積攢了太多的情緒,讓周棠難以看透和分清。

兩人無聲的沉默著,司機也早就識趣的下車站在不遠處等候了。

許久許久,久得周棠接連打了兩個哈欠後。

周棠坐不住了,再度稍稍從陳宴懷裡抬起頭來,低聲說:“這會兒真的太晚了,陳總如果沒有其它事了,我能上樓去休息了嗎?”

陳宴沒回話,隻是陳宴像是隨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連拖帶牽的帶下了車。

他的掌心依舊微微的涼薄著,並不溫暖。

周棠也沒掙紮,任由他牽著往前。

陳宴似乎也沒再打算去管王茉,而是一路牽著周棠抵達二樓臥室,門剛合上,周棠便被轉身過來的陳宴一把壓在了門板上。

猝不及防的吻再度落下,帶著幾許疾風驟雨般的狂烈。

周棠簡直沒想到陳宴這個人看著倒是挺清冷的,奈何對這種事竟然有種著迷般的執著。

她眉頭皺了皺,身子是真的疲倦,也沒掙紮,索性軟靠在門板上,任由陳宴動作。

反正該來的總要來,今晚若不是被王茉割腕的事耽擱,她和陳宴應該已經發生關係了,所以這種事,如今是避不過的。

許是她的狀態太過鬆散了,沒什麼熱情與回應,陳宴吻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深邃的目光帶著幾許陰沉的迎上她的。

周棠柔柔的解釋,“陳總,真不是我不配合,不努力,而是這會兒都十二點過了,我太累太困了,沒什麼力氣了,要不,我去床上躺好,你自己慢慢來?”

陳宴目光越發沉了沉。

周棠想了一下,腦袋朝他靠過去,主動在他唇上吻了吻,帶著一種溫柔和討好的說:“我真沒其它意思,真想配合。或者,我這會兒去洗個冷水臉清醒清醒?”

尾音未落,陳宴便突然鬆開了她。

周棠怔了一下,微詫的觀他。

陳宴挪開了視線,轉身往前,頭也不回的說:“今晚先放過你。”

周棠眼角挑了挑,沒吱聲,目光依舊鎖著陳宴後背,便見他站定在床邊後,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起了衣服。

周棠也不害臊,站在原地就仔細打量。

直至陳宴脫下襯衫並展露光潔的上身後,周棠的目光再度停留在了他脊背上那處依舊用紗布包紮著的傷口,卻是正打算裝模作樣的問問他是否需要換藥時,陳宴轉身拿著浴袍便進衛生間了。

片刻,有水聲自衛生間響起,周棠知道,陳宴開始洗澡了,也不怕感染了傷口。

她默了一下,才放鬆心神的上床躺好,待擁著柔軟的被子時,疲倦的身子這才得到了真正的鬆懈,所有的困頓,也開始襲上腦袋。

卻是正待她快要睡著時,陳宴剛好吹乾頭發裹著睡衣上了床。

周棠稍稍被被子裡突然灌入的冷風惹得打了個寒顫,腦袋有過刹那的清明,隨即挪身過去主動鑽入陳宴懷裡,縮成一團,柔膩而又繾綣似的朝陳宴說:“晚安,陳宴。”

嗓音落下片刻,她已呼吸勻稱,徹底睡著。

陳宴滿臉複雜的凝她,神情明滅不定。

直至許久,他才沒什麼情緒的將周棠推開,整個人下床再度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點了一支煙。

第二天一早,周棠醒來時,陳宴已不在房間了。

周棠膩了會兒床,才慢騰騰的起床下樓,卻見樓下也是空空如也,依舊不見陳宴或王茉蹤影。

這兩個人莫不是大清早的出去了吧?

周棠如是懷疑,卻也沒多想。

她徑直走入廚房喝了一杯熱水,便找了點麵包來吃,等吃完正準備回一樓的房間休息,手機便突然有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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