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陳宴去了海城還得和劉遠靖這樣的人應酬,而劉遠靖對陳宴,肯定是輸得心不服口不服的,所以劉遠靖對陳宴,一定會使壞。
而陳宴明明都知道這一點,又為什麼還要去赴約呢?直接拒絕掉不行嗎?
這陳宴究竟是太過自傲得根本沒將劉遠靖放在眼底,還是自信的覺得自己可以隨時拿捏住劉遠靖,從而想在閒來無事裡繼續去會會劉遠靖,看看劉遠靖又要使什麼把戲!
可不得不說,海城畢竟不是北城,要在海城裡耍威風並逞能,很可能連命都沒了。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緊著嗓子說:“陳宴,能不去會那劉遠靖嗎?”
陳宴的指尖慢條斯理的摸索著她的手背,沒回話。
周棠繼續說:“你既然已經知道劉遠靖來者不善,又為什麼還要去應酬呢?不去不行嗎?我知道你雖然計劃好了一切,但這其中難免不出任何岔子,所以陳宴,我覺得還是安危要緊,所以……”
沒等周棠後話道出,陳宴便低沉沉的出聲打斷,“你這是在擔心我?”
周棠下意識噎住後話,目光關切的凝著他,點點頭,“嗯。我怕劉遠靖對你不利,也怕萬一你沒防住,會受傷。”
陳宴仔仔細細的將她的眼睛打量,似乎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什麼東西來。
則是片刻後,他才淡然無波的挪開視線,隻說:“劉遠靖在我麵前,翻不了天,我不僅不會有事,我也會將你護好,你放心。”
周棠眉頭深深皺起,無可奈何。
她怎麼可能放心。
她是想找準機會逃的,可並沒有半點要陪著陳宴去冒險的心思,而且陳宴這次真的太自信了,那劉遠靖既然能選在海城動手,且一旦敢撕破臉麵,那麼劉遠靖就是沒給他自己留退路,而也正因為是這樣,劉遠靖出手的力度才會特彆特彆的猛,而陳宴這麼自信這麼輕敵,難保不出問題,說不準陳宴都得將命丟在海城。
周棠滿心發緊,可眼見陳宴似乎不打算與她就此多說,她也不好再繼續揪著這個話題多言。
她乖巧的沉默了下來,內心也一直有種莫名的不祥感在起伏與升騰,總覺得會在海城發生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