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意料之外(2 / 2)

隻對你服軟 圓子兒 6634 字 11個月前

眼見她的目光迎上他的,他突然低沉沉的問:“怕不怕和我死在一起?”

周棠倒抽了一口氣,緊繃著身形,“我們不可能死的。”

“那如果死了呢?後悔和我在一起,後悔和我一起過來嗎?”他執著的問。

周棠滿目搖晃,強硬的穩住情緒,“不後悔。”

她是真的不知陳宴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究竟想要她表什麼態,又究竟想在她這裡聽到什麼。

但如今這種時刻,順著陳宴的意思來說,且讓他迅速的對現在的局勢做出反應才是要緊而又正確之舉。

可陳宴似乎對這種問題極其的執著,再度問:“後悔陪著我嗎?”

周棠繼續回:“不後悔。”

說著,眼見陳宴似乎又要問什麼,周棠先他一步顫抖著嗓子堅定的說:“陳宴,我們都不會死,因為你是陳宴,是陳宴啊!你以前被陳家那麼算計都撐過來了,所以這個時候,我們也一定不會有事。我也不後悔和你在一起,更不後悔和你經曆這些,我這麼喜歡你這麼愛你,我怎麼可能後悔這些!”

陳宴滿目深沉,靜靜的凝她。

周棠深吸一口氣,“陳宴,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如果你有話要問我,或者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們回去後再說好嗎?現在的情形太不好了,我們先度過這一關好嗎?”

陳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仿佛極其難得的采納了她的意見。

隨即,他意味深長的說:“那你就給我繼續好生記住你的話。”

周棠當即點頭,目光掃至他肩膀的傷,“你的肩膀……”

沒等她後話到處,陳宴無所謂般的回了句,“死不了。”

嗓音落下,他伸手再度牽上了周棠的手。

這時,船外湖麵的船隻上更是打鬥成片,而也不知是否是子彈用儘還是執槍的人已被陳宴的人控製住了,這個時候,船外已無槍聲響來。

楊帆蹲在不遠處朝陳宴說:“陳總,幸虧您讓譚虎他們的船按兵不動的暗中觀戰,如今正好譚虎他們的人去綁了第三方的狙擊手!那些人都是陳家二爺的人,且陳家二爺也在船上,已經落網。”

陳宴滿目冷冽,麵色起伏不大,早已料到。

陳家二爺陳青華乃他父親陳列秉的表弟,也是老陳家的骨乾人員,對他表哥陳列秉忠心耿耿,且陳列秉死在了看守所,陳青華哪裡咽得下這口氣,自然會趁著劉遠靖的這場鴻門宴的東風來要他陳宴的性命。

且最近這些日子,他遣出去的人也一直沒打聽到陳青華的任何消息,如今倒好,陳青華的人倒是不請自來了,也算是不枉他今日這麼的親身犯險,引出了這麼一條後患無窮的大魚。

陳宴默了幾秒,冷笑一聲,“吩咐譚虎好生看管陳青華等人,莫要讓人自儘了。”

楊帆當即點頭應話,隨即說:“還是陳總有先見之明,借著參加劉遠靖的宴席,來引出陳家二爺這個禍患,也吩咐譚虎在旁暗中盯梢,這才及時將陳家二爺拿下。”

陳宴漫不經心點了一下頭,不多說,回頭朝滿臉複雜的周棠望來,自然而然的說:“戲已看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回酒店。”

周棠怔了一下,僵著表情點頭。

她甚至在想,陳宴這麼冒險的來參加這場宴席,是不是在想除掉劉遠靖的同時,也想一舉端掉陳家最後的禍端。

隻是陳宴這個人對他自己也是極狠的人,為了解決這些,竟然主動以身犯險,也哪怕是他肩膀這會兒還在流血,他臉色也絲毫未變,仿佛從未將這些所有的刺殺與傷勢放於眼裡。

陳宴這個人,真的是極端而又狠厲,甚至於,他對他自己,也是狠到了極點,不惜以他自己來作為誘餌。

正思量,陳宴已牽著她踏出了牆壁一側,甚至絲毫不顧不遠處與黑衣人們打成一片的便衣男子,牽著周棠就要踏入二樓的大廳。

他的一舉一動簡直是平靜極了,大搖大擺得沒將任何人與事放於眼裡。

周棠戰戰兢兢的跟著他往前,卻是還沒往前走得幾步,那不遠處本是嚇得渾身顫抖且滿臉驚恐的劉遠靖夫人,竟趁著身邊鉗製她的黑衣人的鬆懈,竟突然伸手從袖口裡掏了一把槍出來,對準陳宴就開槍。

刹那,槍聲猙獰的響起。

在場之人都懵了!

誰都不曾料到,那差點就被嚇得尿褲子了的劉遠靖夫人,那渾身顫抖如篩且毫無威脅的劉遠靖夫人,竟會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竟隨身攜帶了兩把槍,甚至,在這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當口,給了陳宴這麼突兀而又致命的一擊。

陳宴臉色終是難得的緊烈開來,下意識的牽著周棠朝斜後方躲閃,兩個人的後背狠狠的撞到了身後高度僅僅及腰的觀景台邊緣的扶欄。

甚至於,未等周棠和陳宴站好,劉遠靖夫人在身邊黑衣人搶下她手裡的槍的刹那,再度迅猛的朝陳宴開了一槍。

她的手法乾練而又陰狠,簡直不像是射擊生手,也不像個完全養尊處優的富太太,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顛覆了剛剛瑟瑟發抖的廢物模樣,整個人的形象頓時變得冷硬開來。

電光火花間,周棠腦子裡驟然閃過太多太多的可能,心口像是繃了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山,甚至同一時間,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頓時將身邊的陳宴朝旁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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