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罪的話還沒出口,陳宴便說:“是曹嫣就好,看來真是誤會一場了。今晚是我之過,心有歉意,這個錯就欠下了,改日等徐部長和徐公子去北城了,我陳宴定好生款待。”
尾音未落,他便慢條斯理的轉身,無視周遭的任何人,就這麼矜貴而又坦然的踏步離去。
徐耀臉色冷得不像話,但理智在線,不至於在這個地方和陳宴這種人大動乾戈,畢竟他現在是在休假,且組織裡有規定,他不能當眾失了身份和麵子。
可陳宴這人的確太過目中無人,今日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他立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正思量,徐清然低沉的問:“您怎麼來了?”
他沒料到明明在京都的父親怎會突然出現在雲城,而且還精準的出現在了這個酒吧。
按照自家父親的素養和性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他自己踏入這些聲色犬馬的場合的。
徐耀對自家兒子的確是看不慣眼,一想著他剛剛在陳宴麵前的窩囊樣,他就氣得想捶他。
這就是棄政從醫的下場!
連個市儈的商人都能當眾給他難堪。
奈何心底雖氣,但迫於曹嫣在場,他也不好發作,隻忍了忍情緒,才一板一眼的朝徐清然順:“我和你媽休假,也來雲城轉轉,剛到老宅就聽說你和陳宴杠上了,就來看看,沒想到你竟然被陳宴……”
話到這裡,徐耀便噎了嗓音,後麵的話簡直沒臉說。
爛泥扶不上牆就是這樣的!
他想破頭都沒想到他徐耀的兒子竟然是這個軟弱樣的!
麵對徐耀的話和臉色,徐清然也無半點反應。
他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模式,對徐耀眼裡的失望和憤慨之色也不半點動容。
他隻平靜的順:“這裡沒事了,您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處理,今晚要晚點回去。”
“嫣嫣今天應該嚇著了,你這會兒好生陪陪她,今晚什麼時候回老宅都行。”
說完,眼見徐清然懷裡的女子一直蒙著頭縮成一團,徐耀以為曹嫣被徹底的嚇到了,情緒不穩。
徐耀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和曹嫣打招呼,免得讓曹嫣尷尬,他隻再度朝徐清然吩咐說:“好生照顧嫣嫣,今日畢竟是你對她保護不周,她要是有個什麼,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徐清然神色微動,沒說話。
徐耀轉頭朝周圍那些吃瓜的人掃了一眼,英挺的眉毛皺起,不再耽擱,轉身便走。
待他剛剛離開大門,他的便衣警衛員和陳宴的幾個保鏢便朝在場的人打了招呼,威脅所有人將今晚拍到的一切刪除。
周棠被徐清然順勢抱了出去。
他走得有些慢,周棠也窩在他懷裡,沒敢吱聲。
直至察覺到自己被放入了車裡坐定後,她才小心翼翼的鬆開頭上的衣服,目光落去,便將她的副駕車門已合上,而徐清然正站在她的副駕車窗在,複雜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