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陳宴開口便低沉的喚。
王素芳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問:“你在哪兒?”仟千仦哾
“機場。”
“出差?”
“不是。”
一聽這話,王素芳簡直是哀從心來。
不是出差是吧?那這樣說來的話,剛剛她接到的那通電話,就是真的了。
這些天她身體不怎麼好,也一直在吃齋念佛,鮮少過問外麵的事,再加上陳宴雖經常出國,但也能給她隨時報平安,平常工作也順利,也沒給她弄出點什麼幺蛾子來。
她以為這兩年裡,陳宴的性子越發的沉穩了,除開他對周棠的失蹤一直耿耿於懷且沒打算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外,其餘一切都好,也都在往好的方麵發展,不料這一切竟然都是表象而已。
她沒想到她的兒子啊,這兩天竟突然去糾纏彆人的女朋友,一路跟蹤到了機場。
剛才如果不是那通陌生的電話打來,她是根本不信她的兒子會泯滅道德底線的去威脅甚至糾纏彆人的女朋友!
他到底想乾什麼!
沒了蘇意和周棠,沉寂了兩年,就開始打算搶彆人的女友了?
王素芳簡直沒想到陳宴會突然這樣,她氣不打一處來的說:“你給我說說,你這會兒在機場乾什麼!你又好生給我說說,是不是最近去糾纏彆人的女朋友了?陳宴,你到底想做什麼啊!如果你真的放下棠棠了,真的不打算找了,或者真的想開始一段戀情了,媽也不反對,畢竟你到了這個年紀,也的確該考慮成家的事了,但媽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突然去招惹彆人的女朋友!你到底想乾什麼,這世界上那麼多女孩,你為什麼非得要去招惹彆人的!”
冗長而又氣急敗壞的嗓音入得耳裡,陳宴挑高了眼角,滿目複雜,一時之間,並沒說話。
他的母親曆來深居簡出,最近更是不問世事,如果不是有人突然對她說了些什麼,她怎麼可能這般‘及時’的給他打電話過來質問。
他甚至根本不用多想,便知那周青根本沒那城府,所以,也隻能是那突然歸來的徐清然,才有膽子和能耐做這些!
心思至此,陳宴那雙陰冷的眼越發的眯起,眼底冷光四溢,戾氣儘顯。
往日倒是真的小看徐清然了,才在他麵前吃那麼大的虧,如今那徐清然更是剛一回國就暗中動手,無疑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所以,那徐清然當真以為將他母親牽扯進來,他就會聽從母親的話如徐清然的願嗎?
陳宴忍不住勾唇冷笑了一下,滿眼諷刺,隻覺徐清然倒是異想天開了。
既然都自投羅網的回國了,他怎麼能再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全身而退呢。
陳宴沉默了一會兒,便按捺心緒的朝王素芳回道:“媽,無論你從哪裡聽到我最近糾纏一個女人的事,但你該知道,我這輩子除了對周棠糾纏不休之外,就沒想過碰彆的女人!”
他的嗓音卷著濃烈的複雜與諷刺,也沒再打算對自家母親隱瞞什麼,也第一次的,將他內心的感情念頭徹底的和盤托出。
王素芳往日不知陳宴對周棠的確切心思,但這兩年過去,她哪裡會不知呢。
這兩年陳宴時常突然出國,都是因為去國外尋找周棠,甚至連公司都不管,偶爾江楓實在應付不了萬盛集團的股東了,無奈之下也會打電話給她,讓她勸陳宴早些回國主持大局。
所以,陳宴對周棠的感情,她是後知後覺的發現早已是深入骨髓,影響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