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日裡,她隻知徐耀對徐清然各種忽視與冷待,再依照徐清然對徐耀的疏離與恨,她就以為徐耀這個人定是冷漠古板且不近人情的,沒想到徐耀對她竟然也能有這種好態度,她倒是真的看走眼了。
她忙朝徐耀笑了笑,點點頭,隨即不再耽擱什麼,抬腳就走。
既然徐耀出馬了,她就不想再和陳宴糾纏什麼了,而且她也不想再麵對陳宴了。
然而她的足下剛剛走了一步,不遠處的陳宴便朝她怒吼一聲,“周棠!”
周棠足下頓了刹那,沒理,繼續乾脆的往前。
“周棠!給我站住!”陳宴的眼底有熊熊烈火在劇烈燃燒,眼見周棠冷漠往前,他心底深處殘存的那根弦也徹底的被繃斷,整個人徹底的偏執癲狂起來。
他開始猛力的劇烈掙紮,抬腳就朝一左一右鉗製他的兩個保鏢踹去,整個人也極力的要朝周棠衝過去。
徐耀滿目冷冽,這會兒也不打算和陳宴委婉了,冷聲朝保鏢們吩咐,“給我好生招呼他一番,再將他送去老宅看著。”
既然陳宴要在他麵前發瘋,哪怕陳宴這個人身份特殊,他也沒打算放過了,哪怕是用儘人脈與手段,他也得讓陳宴狠狠的栽個跟頭,長點記性!
他得讓陳宴好生明白,他徐家可不是好欺負的,他徐家的人,也不是他隨意能威脅的。
兩個保鏢得了令便朝陳宴下了狠手,他們都是訓練有素且千裡挑一的優秀保鏢,無論是體格還是招數,都是一等一的好。
也哪怕陳宴自小就打了不少的架,下手也陰狠歹毒,奈何陳宴終究不是兩個保鏢的對手,僅片刻,陳宴便全全處了下風,整個人被兩個保鏢踢了好幾腳,揍了好幾拳。
他抑製不住的踉蹌了好幾下,但仍是毫不消停,他像是瘋了一般,仍在劇烈的掙紮著,那雙發紅且發顫的眼,也狠狠的鎖著周棠越來越遠的背影,哪怕他的膝蓋受傷,嘴角溢血,他也像是不知道痛一般,就這麼發狂的鎖著周棠。
直至周棠的身影立馬就要消失在拐角處,陳宴沙啞著嗓子大吼,“周棠!你可以原諒你!隻要你回來,隻要你呆在我身邊,你懷了徐清然的孩子我也能原諒你!你給我回來!”
他的嗓音幾乎是用儘了全力,嘶聲力竭。
奈何嗓音落下,周棠仍沒半許的回頭,更沒絲毫的停頓,她像是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與搖搖欲墜的心境,就這麼驀然而又乾脆的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處。
頃刻,陳宴劇烈顫抖的目光瞬間坍塌與落寞,狂獵反抗的動作,也刹那停頓。
兩個保鏢趁此機會越發的將他毆打,陳宴也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毫無反抗。
眼見陳宴突然就這麼失魂落魄,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徐耀眼角一挑,冷笑了一下,倒是沒想到曆來不可一世的陳宴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看書喇
他朝陳宴鄙夷的打量了好幾眼,才朝保鏢吩咐,“得了,將他帶去老宅好生看著。”
保鏢們當即得令,半拖半架的要將陳宴帶走,卻是正這時,那滿臉憤怒且不可置信的江楓領著好幾個保鏢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