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冷笑一聲,無情而又諷刺的打斷,“沒用。周棠性格怎樣,你清楚,你既然主動放棄了她,那你就該知道依照周棠的性子,她就不可能再和你重修舊好。而我和你不一樣,我自始至終,都沒放棄過她,而且她在高中是真心實意的愛過我,死心塌地的那種,而你徐清然呢?你能確定周棠對你的感情,不是感激而是愛?你真的覺得她當時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愛你?而不是習慣,不是感恩?”
說著,嗓音一挑,“所以徐清然,彆跑來周棠麵前攪混水,你沒這資格了,而我,也不會再給你半點靠近她的機會。”
徐清然滿目起伏,俊美的麵容布滿了層層陰雲,他陰冷的朝陳宴望去,卻見陳宴正朝他勾唇笑著,那笑容陰森可怖,卻又充斥著一種誌在必得般的強勢與狠辣,這樣的陳宴,哪裡有半點胃痛難忍的樣子!
徐清然眉頭越發皺起,心理對陳宴這個人也越發的抗拒與厭煩,卻是正打算朝陳宴回話時,不料不遠處突然揚來了一道熟悉的尖銳嗓音,“徐清然,你終究還是背著我來找她了是吧!你真以為我曹嫣是好欺負的?”
徐清然驀地噎住到嘴的話,下意識的循聲望去,便見前方不遠的花園外,曹嫣正一臉絕望悲憤的朝她盯著,似乎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而她身側,這會兒也正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徐清然臉色陡然一變,還沒來得及說話,曹嫣的所有矛頭卻又驀地轉到了前方不遠那立在陳宴車邊的周棠身上,陰狠的說:“我曹嫣這輩子,是不可能離婚的,也不可能被男人拋棄,我長這麼大沒受過這種委屈,所以去死吧周棠,隻有你死了,徐清然就沒念想也蹦躂不了了!”
曹嫣對周棠是真的恨之入骨,徐清然兩年前在雲城對她不告而彆,就是因為要帶周棠遠走高飛的私奔,致使她曹嫣被圈子裡的人笑話了好久,說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還及不上一個被穆際舟和陳宴**了的公交車。
如今,徐清然主動討好她並結了婚,沒想到徐清然和周棠竟然還在藕斷絲連,甚至徐清然昨晚還朝她放狠話,說要和她離婚。
這口氣,她曹嫣怎麼咽得下去!
對於徐清然這條狗,她當然會教訓,但在這之前,周棠這個接連打她臉麵的人,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嗓音落下,她便猛的朝周棠衝了過去,一把抓過了周棠的頭發。
周棠下意識反抗,不停的勸曹嫣冷靜,然而曹嫣這會兒情緒失控,根本沒聽她說了什麼。
兩個人瞬間就扭打到了一起,徐清然陡然鬆開陳宴,正打算緊急朝周棠奔去,卻是足下還沒來得及邁動,便被身邊的陳宴搶了先。
陳宴跑得極快,臉色陰沉如水,眼裡布滿濃烈的戾氣,像要失控的殺人。
曹嫣的兩個保鏢頓時朝陳宴迎來,強行阻攔,然而陳宴下手卻招招陰狠,不留情麵,他像頭被惹怒了的獅子,渾身都卷著殺氣,出招狠辣而又快速,僅片刻便得了空子,甩開兩個保鏢朝曹嫣衝了過去。
他一把就揪住了曹嫣的頭發,狠狠往後一拉。
曹嫣頓覺頭皮都快被拉掉了,劇痛難忍,下意識鬆開了周棠的頭發,卻是正這刹那,她被陳宴猛力的朝後一甩,整個人重重而又狼狽的跌倒在地。
瞬時,渾身驟起的疼痛讓她腦袋一白,抑製不住的痛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