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陳宴這幾次一直在幫她,她好歹也要開車將他送回彆墅才是,沒想到待兩個人剛剛坐到車裡時,陳宴卻突然啊朝她說:“我自己的胃到底怎麼樣,我很清楚,前兩次喝酒時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開點藥吃了就沒事,所以不用住院。”
他突然朝她這樣解釋了兩句,語氣也極其的坦然與平緩,心平氣和的。
周棠微微一怔,轉頭朝他望去,沉默了幾秒,才朝他點點頭。
眼見周棠沒有其它的舉動也沒有其它的話,反而是徑直開車就走,似乎不打算和他多聊什麼,也不再關心他的身體,整個人身上再度散發出了一種讓他難以接受的淡漠感。
陳宴目光稍稍沉了沉,心口緊了緊,似乎胃部的不適還沒有周棠對他的淡漠感要來得紮心。
然而即便如此,他卻不敢發作什麼。
現在的周棠早就不是以前的周棠了,他不能去隨意拿捏,也不能隨意對待,他隻能強行壓下心裡的不適,目光觸上她那即便整理了一番卻還是稍稍有些淩亂的長發,他開始低聲的轉移話題,“曹嫣今日這般欺負你,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嗎?”
想起曹嫣今早對周棠下的狠手,他心裡就來氣,他都從來沒有親自動過手的女人,那曹嫣憑什麼敢在他眼皮下動手。
而且那徐清然真的是窩囊廢!
當年在他眼皮下搶人的時候倒是手段百出,如今麵對曹嫣時,卻又處處受製,軟弱無能,連周棠都保護不了,他是真看不起徐清然!
周棠並沒去看陳宴的表情,隻低低的回,“的確沒打算追究。”
她理解曹嫣對她的誤會,但也僅此一次包容。她沒興趣知道徐清然和曹嫣之間的糾葛,她現在就想安安穩穩的生活,遠離曹嫣,也遠離徐清然。
所以,與其去和曹嫣杠上並麻煩纏身,她願意再退讓半步,也但凡曹嫣再敢對她動手,她下次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陳宴眼角微挑,麵色陰冷。
他知道周棠向來心軟,一定會因為徐清然的原因息事寧人的不追究。
隻不過,周棠的不追究並不代表他陳宴的意願,曹嫣敢在他眼皮下對周棠動手,不讓曹嫣吃點教訓那是不可能的。
陳宴心頭已經有所計量,正打算和周棠委婉說兩句,卻是到嘴的話還沒說出來,周棠的手機便突然響起。
周棠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想將手機從包裡掏出,奈何她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掏手機的確不利索。
眼見她掏了好幾下也沒成功拿出手機,陳宴順手將她的拎包拿了過去,“我幫你拿。”
嗓音落下,陳宴便將周棠的手機輕易從包裡拿了出來,卻是目光垂落掃去時,便恰巧見得手機屏幕的來電名字是‘徐清然’三字。
他眼睛稍稍眯了眯,臉色也當即冷了半許,手裡的手機也沒打算及時的朝周棠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