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不是瞎的,自然知道他在生氣。因著陳宴當初和唐亦銘就一直不對付,所以,陳宴這會兒突然見到唐亦銘時,心情肯定不好,再加上又親耳聽見她說要幫唐亦銘,他心底更是添堵。
隻不過,陳宴雖幫了她這麼多次,但終究來說,他還沒有重要到能影響她的所有決定,也畢竟,她在這海外街頭突然遇見唐亦銘,心底的確是感慨的,所以幫唐亦銘,她也是真心的,不會因為陳宴而改變。
她也始終記得,當初唐亦銘的婚宴上,唐亦銘那落敗而又蒼涼不甘的表情,那般溫潤儒雅的貴公子,突然在那一刻像是被人活生生折彎了脊背一樣,讓她印象深刻,感慨叢生。
如今唐亦銘能在加拿大好好的創業好好的生活,她是真的願意幫他一下的。
“吃完了我們就回酒店吧,這會兒太晚了。”周棠沉默了幾秒,朝陳宴低低的說。
陳宴眉頭深深的皺起,英俊的麵容像是崩著一股莫名得快要發作的情緒,卻又在她眉頭一皺,稍稍有點無奈時,他又像是強行的偃旗息鼓了一樣,朝她勾唇的笑了笑,矜貴的說:“早點回去休息也好。史密格先生和我,都對攝影的事要求嚴格,所以周棠,接下來兩天,希望我們能好好的合作。”
“我會儘全力的,爭取讓你和史密格先生滿意。”周棠說。
兩人一道被司機送回了酒店,周棠回房後就早早的洗漱睡了。
陳宴則坐在客房外的陽台上,一支一支的抽著煙。
他不得不懷疑今晚周棠和唐亦銘的相遇,不是唐亦銘一手計劃。
當初唐家欠債破產,唐家便強行將唐亦銘送去了國外躲風頭。當初他拿到的所有消息,都在說唐亦銘躲去了美國,然而這兜兜轉轉的,唐亦銘竟然在加拿大發展起來了。
所以,究竟是他當初拿到的消息有誤,還是這兩年裡唐亦銘從美國到了加拿大發展,而今晚和周棠的相遇,又究竟是偶然還是設計?
畢竟,周棠周青攝影師的風頭那麼大,加拿大乃至國際上都傳遍了,甚至最近各大攝影獎項的報道,也貼了周棠的照片,他不信在加拿大創業的唐亦銘真的不知周青就是周棠,甚至沒有聽過她的半點消息。
思緒至此,陳宴眼神越發的幽暗起來,唇角也漫不經心的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陰森而又可怖。
看來,唐亦銘還是沒有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