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總放心,我剛剛已經和姐姐達成共識了,目前會好好拍戲,不打擾姐姐,陳總現在大可放心,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會和陳總爭姐姐,但陳總自己沒本事拿下姐姐的話,那就是陳總的問題了。”正這時,趙黎旭再度出聲。
他這話說得有些委婉,像是在朝陳宴示軟,但說話的語氣又分明帶著一種諷刺,毫無半點示弱可言。
陳宴沒將他的話放在眼裡,他對這種人一向沒什麼耐心,而且趙黎旭是否以退為進,故意騙他,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後,周棠都不是你能碰的。趙黎旭,想好生活著,就離她遠點。”陳宴漫不經心的放了狠話,眼底的戾氣與不屑快要溢出。
趙黎旭眉頭輕微皺起,心頭滑過濃烈的複雜感,卻又僅是眨眼見,他收起了所有的情緒,笑了一下,“知道了。”
嗓音落下,他沒再和陳宴多說,抬腳離開。
陳宴滿目清冷的朝他凝著,直至趙黎旭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才莫名發覺,趙黎旭似乎和某個人長得有點像。
隻不過,趙黎旭的履曆與資料,下麵的人已經在十分鐘前就傳到他手機了,他也仔細看過了,趙黎旭出生邊遠鄉村,從小與奶奶相依為命,當演員也不過是有次在城市餐廳打工被經紀人發覺,雖演了幾部網劇,但反響平平,並沒太大流量,所以,趙黎旭沒錢沒勢,即便和那人長得有點像,但也絕對和那人扯不上關係。
而趙黎旭在他麵前的不卑不亢和不畏懼,陳宴更多的以為,趙黎旭不過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爛命一條,就不怕什麼而已。
這點性子,倒與高中時的他,如出一轍。
周棠並不知道陳宴並沒及時離開楚商商的小區,更不知道陳宴和趙黎旭再度杠了一回。
她隻好好的睡了個覺,醒來時,便見手機上留有陳宴和趙黎旭的微信。
比起趙黎旭那甜甜的感激與問候,陳宴的短信便顯得森硬刻板了些,像是公事公辦的朝她彙報:我明天晚上的飛機去雲城。
周棠眉頭一皺,其實她並不想知道陳宴的行程,他什麼時候去雲城,她也不關心,她隻耐著性子的朝陳宴回了個‘嗯’字,便放下手機去洗漱了。
卻待洗漱完畢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時,徐清然的電話打過來了。
眼見手機鈴聲不停的響起,這一刻,周棠是有點無奈與煩躁的。
直至徐清然的電話掛斷,她都沒有去接他的電話。
有些話,其實說得已經很明白了,隻可惜徐清然也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風度翩翩與通透了,他甚至也和陳宴一樣,似乎掉入了偏執的陷阱,越陷越深。
他明明知道,有些人和感情,錯過就是錯了了,放棄就是放棄了,若要破鏡重圓,哪有那麼容易,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抱著希望,想在她這裡尋找一絲破例。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破例。
她感激徐清然曾經對他的照顧,也珍惜曾經和徐清然在加拿大的日子,但若要重新和徐清然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因為比起陳宴來,徐清然當初對她的放棄,還要徹底一些。
或許是察覺到了周棠不想接電話,徐清然的電話響過後,就再沒打來過了,隻是半個小時候,他朝周棠發了條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