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忙說:“你平常都那麼忙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的,我……”
陳宴插話道:“我剛剛才和史密格見過麵,你這合同,我隻是順路帶過來而已。”
是嗎?
周棠愣了一下,噎住後話。
陳宴說:“先上車,一起回去。”
都到這個點兒了,而且陳宴此番過來明顯是找她簽合同,她自然也不能扭扭捏捏的找事。
周棠點點頭,“謝謝。”
嗓音落下,便正打算抬腳朝陳宴的方向走去,卻是足下還沒邁動,不遠處的酒店一樓大廳裡突然傳來歇斯底裡的哭聲。
那哭聲淒厲而又脆弱,帶著一種窒息般的絕望。
周棠抬出去的腳再度收回,目光在陳宴臉上逡巡。
陳宴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哭聲,他的視線一直凝在她身上,整個人也一直在默默的等她走過去。
眼見周棠立在原地不動,陳宴眼角一挑,“怎麼?”
周棠也不繞彎子了,“陳宴,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也不知道你是否看見剛剛有對男子在這裡拉扯。但我既然看見了,就還是打算給你說一聲。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被一個男人威脅和拉扯的女人,應該是你恩師的女兒,王茉。這會兒她已經被那男人帶去那酒店的一樓大廳裡,這會兒哭得這麼厲害的也是她。如果你要去救的話,這會兒過去應該也不晚。”
她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也沒打算救王茉,她能對王茉心軟,無非是看在王茉在職場裡被人算計,這讓她有些不忍而已。
因為職場裡的女性,真的不容易。
卻是這話落下,陳宴的表情並沒任何變化。
“你的意思呢?你主動說這些,是希望我去救,還是希望我不救?”陳宴突然問。
他似乎對不遠處那酒店裡哭泣的人是王茉這事實沒有半點的懷疑和詫異。
周棠由此判斷,陳宴該是早就看到剛剛王茉被人拉扯的一幕了,隻是他沒選擇出手搭救,這會兒甚至還把問題拋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