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的目光落向了遠處周棠的背影,“至少沒讓你死在今早,已算留情。你腦子很聰明,知道旁敲側擊的對周棠下手,企圖用周棠來牽製我,你的確賭對了,我為了周棠,的確不會要你這條命,但你今天,必須從這裡給我原地消失。”
趙黎旭以為陳宴還是想對他下死手。
但在陳宴走後,他被陳宴的人押去了醫院,隨意走過場般的詢問了幾句,而後就將他塞進了回國的班機。
趙黎旭沒法再呆在國內,也沒辦法及時和周棠聯係,他坐在機艙裡滿心的冷冽與憤恨,雖氣惱這次什麼都沒做成,但也不是什麼收獲都無。
至少,他能確定周棠這女人的確心軟,哪怕對他沒感覺,也會心軟。
其二,周棠這個人,的確是陳宴致命的軟肋。
要對付陳宴的話,隻能從周棠下手,如果利用感情無法吸引周棠的話,那麼,一切強硬的手段,或許能逼周棠和陳宴雙雙就範。
趙黎旭的心是冷的,思緒是複雜的,唇瓣勾著的笑,也是猙獰的,可半晌後,他又突然想起周棠昨晚對他露出的關切神情,所有的狠厲,卻又莫名的軟了幾許,露出點掙紮和煩躁的意味。
周棠這兩天和陳宴算是相安無事,兩人各自在各自的崗位忙碌,陳宴並沒過多的打擾她。
待得第三天時,陳宴和周棠必須得出差一趟,因為公司需要去美國談妥一項棘手的合作。
周棠本不在出差之列,但因為公司各部門負責人也忙得抽不出時間,周棠這相對清閒的宣傳部總監,便成了陪同的對象。
按照陳宴原話來說,就是要去談大合作,總得拿出誠意,公司的主要高層一並前去,能現實對這次合作的尊重。
但周棠沒想到陳宴所謂的主要高層一並前去,其實就隻有她和陳宴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