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這個人就是這樣的,驕傲,冷漠,狠辣,不容易與人共情。
大多數人在他眼裡,不過是螻蟻而已,不足以讓他動容,便是她周棠在他麵前,如果不是高中時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對他噓寒問暖過三年,她周棠也不會輕易撼動他的情緒。
所以,柳晴這次真的不理智了,年輕的女孩情竇初開,捧著滿心的熱烈去喜歡一個人,然而陳宴這個人,不僅不能回應她的任何感情,甚至於,還會對她招來無儘的麻煩。
周棠知道陳宴的性子,也知道陳宴一旦決定什麼就不容易更改,想著柳晴與她的確沒什麼深仇大恨,而且陳宴這會兒能打定主意的開除柳晴,也是因為她剛剛在陳宴麵前諷刺了幾句,所以,柳晴大多也是被她連累,周棠心有起伏,猶豫了一會兒才再度為柳晴說話道:“陳宴,柳晴喜歡你的確是她的事,但喜歡一個人沒錯,而且她也沒犯大錯,她也很珍惜這份工作,如果可以的話,你放她一馬,看她往後的表現。”
“她在門外那般懟你,你還有心放過她?”陳宴沒回周棠的話,反而突然這般問。
周棠搖搖頭,“她沒威脅到我什麼,我乾嘛要對她趕儘殺絕?”
陳宴仔細將她凝了幾眼,眼底深處略微增了幾絲自嘲和複雜,“是了,她的確沒威脅到你什麼,畢竟你已經不喜歡我,她是否追我,對你來說毫無關係。”
周棠神色微動,隻覺陳宴這話略微帶刺。
正思量,陳宴繼續朝她說:“既然你想放過柳晴,那我就放她一馬便是,你雖對我冷淡無情,但你的話,我仍是會聽的。”
說著,不打算就此多說,“飯菜快涼了,你坐著吃點。明天還有一場棘手的合同要談,今晚吃了後得早些休息。”
想起明天的合同,周棠這會兒也不矯情了,當即搬著凳子在陳宴麵前坐了下來。
柳晴生怕陳宴不夠吃,給陳宴打包了兩份米飯,又外加打包了五個菜,葷素搭配,滿滿的擺了矮桌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