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起她以前在高中追陳宴的那種力度,柳晴對陳宴的所作所為,簡直就像是暗戀般的小兒科了。
“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麼錯,柳晴對我雖沒什麼好態度,但對你卻是不錯的。”周棠中肯的評價了一句。
陳宴似乎聽到了笑話,嘴角牽起的微弧顯得冷漠而又譏誚。
“喜歡一個人的確沒錯,所以,你在可憐柳晴?”
“沒有。”
陳宴突然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問:“那你可憐我嗎?”
“什麼?”周棠一愣。
“你可憐柳晴喜歡我,我卻對她沒任何回應。那我喜歡你,你對我的態度呢,是不是比柳晴更狠?”陳宴的嗓音驀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極致的複雜與幽沉。
周棠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沒說話。
陳宴轉頭將她的所有反應收於眼底,神色變了變,隨即才淡然的笑了一下,“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緊張什麼。”
“我沒緊張。”
“也對,你如今對我沒任何感覺,也想徹底忘掉以前的事,又怎麼可能緊張。”陳宴臉上的所有起伏全數消卻,整個人再度恢複到了往日那淡漠而又矜貴的模樣。
他繼續說:“或許你會覺得我對柳晴有些過了,但我陳宴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先不說我對柳晴沒任何好感,就說她膽敢在我麵前挑釁你,我隻讓她下車走人,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周棠深吸一口氣,思緒亂了亂,仍沒說話。
是啊,陳宴是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陳宴今天為什麼會突然對柳晴發難,她心頭也是清楚的。
就因為柳晴剛剛針對她了,陳宴就毫不留情的將她趕下車了,陳宴對她,是真的好,也是真的在破例,她也感激陳宴對她這麼多年的偏執感情,可她對陳宴,真的沒感覺了。
周棠腦子有些亂,心情也逐漸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