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到了現在都還沒擺清他的位置,不停的想要強勢的參與她的生活,讓她真的有些無語和疲憊。
周棠出了電梯便朝自己的客房去,卻待打開客房進去後,正打算一言不發的關上房門,陳宴卻突然伸手過來,強行將屋門抵住了。
“談談。”陳宴說。
周棠無語的望他,“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我沒想過多乾涉你什麼,如今在大事上麵,我幾乎都在聽你的。”陳宴解釋。
周棠嘲諷的笑了一下,“大事上聽我的?那我讓你放棄我……”
“就這點不行。”
周棠臉上的笑容儘收,“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陳宴,我還是那話,或許你該正視你自己的感情與情緒,你或許根本不愛我,隻是你的偏執欲和占有欲在作祟。你隻是心理生病了而已,而不是愛我。”
陳宴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難看。
周棠繼續說:“我真要休息了,陳總請自便。”
嗓音落下,不等陳宴反應便推開了陳宴的手,一把合上了房門。
陳宴的目光緊了緊,臉色冷沉得難以附加。
他拳頭緊握了握,最終,整個人像是失了點力氣的斜靠在牆壁,而後煩躁陰沉的掏出了包裡的煙,毫不猶豫的點燃並抽了起來。
正巧這時,隔壁柳晴的房間打開了屋門,柳晴下意識的探頭出來。
她的視線像是無意識般偶然的落到了陳宴身上,整個人也愣了一下,喚了聲,“陳總。”
她所有的動作都透露出一種偶遇的感覺,可隻有她自己清楚,她根本就不是偶遇陳宴,而是她一直都坐在門邊聽聲響,待剛剛周青和陳宴吵完架後,她才專程開門出來的。
她本以為她這會兒在陳宴麵前能淡定自若的演戲,可目光觸上陳宴那極其出眾的臉和周身矜貴而又透著一種深沉的氣質,讓她的心再度忍不住的怦怦直跳。
哪怕她明知陳宴是個不好惹的人,也明知沾染上他絕對會受很多的苦痛和委屈,也哪怕他這兩天給了她太多的忽視和氣受,她對他的欣賞和喜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烈。
她是真的喜歡陳宴。
甚至這個時候,她想不顧一切的趁虛而入,鑽入陳宴的懷裡,抽走他手裡煩悶的煙,從而,用儘一切的將他那驚豔而又皺起的眉頭給撫平。
她想讓陳宴徹底屬於她,哪怕過程是千辛萬苦,粉身碎骨,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