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因誰而起,她猜都猜得到,而且她也根本不信陳宴對峙徐清然的時候,真能被徐清然吊打。
所以今晚的事,陳宴是罪魁禍首,他也在故意裝可憐。
可她這會兒也沒辦法對他不管,畢竟他唇角的血流得挺嚇人的,而且她這個時候不知怎的竟然能篤定,一旦她不理陳宴的話,他甚至都不會處理他的傷,更可能讓他嘴角的血一直流下去。
他是史密格先生的貴客,是史密格先生極其看中的人,而且明天她還要和陳宴一起赴約翰遜先生的約,所以無論是看在史密格先生的份上,還是看在明晚晚宴的份兒上,她都必須得保持理智,至少,不能讓陳宴在這個時候出事或是掉鏈子。
卻是她這話剛落,她就看到那站定在陰影裡稍稍有些搖晃不穩的少年,驀地抬頭朝她望了過來。
因著稍稍隔得有點遠,再加上咖啡廳光線暗淡,她無法完全將陳宴的臉色看清,但周棠第一眼的感覺,就是覺得陳宴的身影輪廓竟是有些瘦削不堪。
“如果你不想一起去醫院的話,那你就自己解決你的傷,無論如何,希望你以大局為重,不要因為你的事影響到和約翰遜先生的合作。”眼見陳宴一直立在原地不動,周棠再度說了一句。
嗓音落下,她就見那瘦削的少年動了動,抬腳過來了。
周棠神色微動,靜靜的望他,沒再說話。
待得陳宴走近,她才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隻是那雙朝她落來的眼睛,卻不若開始時的那般崩塌與死寂。
他的眼裡卷著幾絲脆弱與委屈,但也染了幾許釋然,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似乎還要和徐清然比,整個人越過徐清然站到了她麵前,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以為你心裡隻有徐清然了,眼睛也瞎了,瞧不見我了。”
他心頭是真的很不爽,連帶著把周棠也變相的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