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也是真心想要和徐清然在一起的,但終歸還是被徐清然外婆外公的事所阻隔,當初徐清然故意冷落她的那些天,她心頭也是不好受的,但那種不好受的感覺卻並不長久。
又或許,她對徐清然根本就沒愛多深,更多的,她對他是一種報恩與愧疚,也但凡這種恩情似的相處出現了一點意外,她放棄徐清然,就能放棄得那般徹底。
周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朝徐清然說:“清然,對不起。”
她突來的這幾個字鑽入徐清然耳裡,徐清然臉色頓時白了白,唇角自嘲的弧度越發增了幾許。
對不起嗎?
這算是回應了他剛才說要一直等她的念想嗎?
徐清然笑得很勉強,這會兒驀然發覺,臉頰的疼痛根本就蓋不過心底的揪痛。
也但凡他當初能想象到現在的揪心與絕望,他那會兒無論怎樣,都要拉著周棠和他一起去迎接外公外婆過世後的所有風雨,而不是一心以外公外婆的事業為重,從而糾結著怕耽誤她,冷落到她。
“早些回去休息吧。”徐清然僵在原地片刻,隻說了這話。
他並沒回周棠的話,也不想回。
他甚至還在絕望中生起一抹希望,周棠現在拒絕他是因為她想好好的乾事業,不想談任何戀愛,也許一年年後,周棠事業有成,腳步慢下來了,她就會記起他來了。
畢竟,人每到一個階段,想法就不一樣,周棠應該也一樣。
他在這樣自我給糖的憧憬裡,一點一點的目送周棠和陳宴離開。
直至他的助手及時找來醫院,他才像是脫力一般,臉色慘白得搖晃了幾下,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
助手慌手慌腳的將他扶穩,待他愕然的朝徐清然盯去時,便見這曆來溫文儒雅的人,眼角竟是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