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車子一路往前,夜風順著那打開的窗戶直奔腦門,又讓她在暴怒中稍稍的恢複了些理智。
現在和陳宴吵架沒有任何意義,她得先將徐清然的戒指找到。
她不用多想都能知道徐清然送的戒指一定很貴,她不想再要徐清然的東西了,她得及時的找到戒指,以後趁合適的機會還給他,也隻有這樣,她的心裡才會安穩一些。
這般想著,她就當即讓司機停車。
司機是早就不想拉周棠二人了,這兩個人一上車的那種一點就著的氣氛,讓他都有些無語,生怕這兩個人會在車上情緒崩潰的打起來,到時候殃及到他和他的車子就不好了。
司機頓時就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周棠不顧陳宴的拉扯前行下車,努力的朝來路跑去。
她的心很亂很氣,整個人都有些麻,足下也沒跑幾步,她就再度被下車過來的陳宴狠狠拽住。
“真那麼想要那戒指?”陳宴陰烈的問,語氣帶著一種似乎要即將崩塌的窒息感。
周棠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你就這麼介意嗎?即便我要將戒指找回來還給徐清然,你都會介意?如果真這樣的話,陳宴,我勸你不要在這裡呆了,趕緊去精神病院治療吧,免得耽誤病情!畢竟我現在還沒重新接受徐清然,你就瘋成這樣了,如果我後麵真重新接受徐清然了,你是不是要……”
沒等周棠後話道出,陳宴眼睛稍稍眯了眯,陰烈的說:“那你就試試。”
周棠下意識的噎住後話。
陳宴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那你就試試,看你這次重新接受徐清然了,徐清然會是個什麼下場。”
周棠滿目冷冽的朝陳宴盯著。
陳宴徑直迎上她的眼,“你也說了我心理有問題,那就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了好嗎?我願意順著你,配合著你演普通同事,演普通朋友,前提是你不對彆的男人動心。但若你真敢再和徐清然在一起,周棠,這一次,我一定會將你徹底的藏起來,讓誰都找不到,徐清然這個人,我也會讓他……徹底消失。”
“你……唔!”周棠怒不可遏,嗓音冷得快要滴出水來,然而卻隻說了一個字,她的後話便全被陳宴那突來的吻給吞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