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的目光驟然僵了下來。
所以,剛剛柳晴跑出去時耳朵紅成那樣,的確是因為她和陳宴兩個在……
她目光下意識的朝陳宴那光著的胸膛落去,滿臉驚愕,且陳宴這衣衫不整的樣子,也的確像是剛和柳晴兩個經曆過一些曖昧事情的。
周棠的心莫名的狠狠揪起。
這一刻,她覺得陳宴瘋得有些徹底,但她又似乎又的確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來過問他的事。
她用什麼理由和身份來勸他呢。
他隻不過是心理狀態出了問題,隻不過是想和柳晴在一起試試,隻不過是想大發慈悲的放過她,這會兒的陳宴能有什麼錯呢。
他即便不愛柳晴,也能和她做,即便不喜歡柳晴,也能娶她。
他和柳晴之間,即便無愛,但兩個人也是你情我願的。
所以,她這會兒跑過來乾嘛呢,乾嘛就要因為江楓的幾句煽情的話就跑來當救世主呢。
陳宴根本就不需要她來拉他一把,也許他以後真娶了柳晴,柳晴真能感化他也說不準。
畢竟,這世上無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不是?
周棠的心思輾轉千回。
所有的怒意,也因為陳宴的這句話而徹底的搖擺與坍塌,她現在站在這裡,就像一個無所事事跑來乾涉彆人的傻子。
周棠僵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的說:“問完了,對不起。我不是特意過來打擾,以後再也不會了,抱歉。”
嗓音落下,她便急忙轉身離開。
卻是足下剛剛跑至臥房外的客廳,肩膀便被人從後扣住,沒等她緩過神來,肩膀上的手驀地將她一翻,她整個身子都順著拿到力度不受控製的轉身,眼睛還沒看清麵前陳宴的俊臉輪廓,陳宴那薄唇便朝她狠狠的碾了過來。
他的吻很強勢,很狠。
所有的碾壓似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與憤怒時的懲罰。
似乎想將她撕碎,吞入腹中。
可待周棠掙紮的動作稍稍放緩,他又像是稍稍消氣一般,動作能微微的溫柔幾許。
周棠根本推不開陳宴,整個人被他吻得渾身緊繃。
直至半晌過後,陳宴才稍稍鬆開她的唇,待得她終於重獲新生般本能的大口呼吸時,陳宴一把將她狠狠擁入懷裡,下巴磕放在她的肩頭,低啞悲涼的在她耳邊說:“我不想娶柳晴,我娶你好嗎?”
周棠沒回他這話。
她這會兒怒急攻心,當即伸手朝陳宴扇去。
然而陳宴毫無反抗,他死死的抱著她,任由她對他各種揮打,幾秒之後,他在她耳邊再度說:“我沒和柳晴做,也沒碰過他,她的衣服是她自己脫的,脫到一半,我讓她走了。”
周棠扇他的動作稍稍僵住。
陳宴繼續說:“我的確想過放棄自己,但後麵又改變了主意,所以今晚無論你過不過來阻止,我都不打算和柳晴真正進行下去。我也的確不是個好人,這次給了柳晴希望又給她失望,這次出差後,我會給柳晴大筆補償,讓她離開這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