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已經難得的沒人過來朝陳宴灌酒了。
或許陳宴剛剛對亨格瑞的那番話也被旁人聽去,所以周棠和陳宴終於得了一會兒清淨。
周棠趁著空當去了趟宴會廳十米外的洗手間。
出來時,便見陳宴正站在洗手間外不遠的樹下,指尖猩紅,吞雲吐霧的,正抽著煙。
周遭雖有路燈,但光線並不明亮,陳宴就那麼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燈火黯淡與夜風吹拂之下,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瘦削,充斥著一種沉重與脆弱感,甚至孤單得像要被風刮走一樣。
周棠朝他的背影凝了幾秒,才抬腳朝他走去。
待站定在他身邊,目光瞅了一眼他指尖夾著的煙,低聲問:“怎麼在這兒抽煙了?”
陳宴沒回話。
周棠默了默,能感受到陳宴心情的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自行離開,不打擾陳宴。
卻是足下剛走一步,手腕便被陳宴突然扣住了。
周棠愣了愣,下意識想掙紮,卻是還沒立即用力,陳宴卻又恰到好處的將她的手腕鬆開了,仿佛剛才那一幕用力扣她手腕的動作,不過是一場虛幻。
周棠滿目複雜的將陳宴盯著,隻覺得這一刻,陳宴似乎有沉甸甸的心事,排遣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