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這才反應過來,想起陳宴手臂上那有些猙獰的傷口,所有動作都跟著停頓僵滯。
陳宴卻趁著她的走神與緊張,越發狠烈的在她的唇上輾轉,直至周棠被他吻得身子本能的發軟,他的動作才稍稍放緩放柔。
直至半晌,他放開周棠的唇,繼而在周棠的額頭落下深深一吻後,這才稍稍拉開和周棠之間的距離,那雙深邃的眼裡集聚著翻江倒海過後的餘波,帶著一種磨人心智般的複雜與欲意。
“這下,今晚的事就兩清了。”他說,嗓音帶著幾許抑製不住的低啞,似乎在強行的克製和隱忍著什麼。
周棠深吸一口氣,朝旁邊挪了挪,越發拉開了和陳宴之間的距離,用手狠狠擦了一下嘴唇,“陳總一直都這麼喜歡強人所難嗎?”
“如果強人所難能得到你,我不介意這樣。”陳宴說。
周棠滿目複雜的迎上他的眼,“陳總又想繼續兩年前的那些事嗎?”
這話入耳,陳宴的臉色幾不可察的緊了一下。
兩年前他以為周棠死在海裡了,那種失去的絕望感,他至今稍稍回憶,都覺得痛徹心扉。
他不想周棠再度用詐死的極端方式從他身邊離開,也不想如兩年前那般強迫她什麼,可是,他如今用儘了法子,無論是施恩還是苦肉計,他都用上了,可他還是得不到周棠的心。
他深深的鎖著周棠那雙充滿戒備與抗拒的眼睛,似乎剛剛一吻過去,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再度跌回了往日的冰點,哪怕他今晚為她受傷而稍稍讓她有些觸動,但在這一刻,她對他的那些心軟再度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甘嗎?
當然是不甘心的。
但他也不後悔剛剛碰了周棠,剛才的那一場吻,於他而言,像是枯木逢春一般,終於讓他在這連日裡的陰霾與落敗裡,嘗到了一絲絲生的希望。
他承認,她對周棠這個人,愛入骨髓,對她的身子,也格外的執迷與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