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的目光下意識順著緩緩打開的門落進去,便見陳宴正衣著休閒,發絲有些淩亂,蒼白的俊臉上帶著幾絲剛剛睡醒後的惺忪感。
周棠下意識的問:“我打擾到你睡覺了?”
陳宴沒什麼表情的搖搖頭,“有事?”
周棠緩道:“一直見你沒出來吃東西,就想來看看情況。”說著,目光朝他那受傷的胳膊落去,見他傷口處的紗布再度染上了些暗紅色的血跡,想來是昨晚或是今早,他的傷口再度溢血了。
“沒餓,就不打算吃。”陳宴回得漫不經心。
周棠猶豫了一下才說:“東西還是得吃,你想吃點清淡的粥嗎,我讓酒店的人送上來。”
陳宴搖搖頭,正打算拒絕。
他是真的沒任何胃口。
即便他常日裡再怎麼強撐,但他的身體的確是虛弱的,前段時間動的胃部手術,對他來說的確有些吃不消,雖說現在胃恢複得還稍稍可以,但抵不住他胡亂的作息和不規律的飲食。
再加上他這兩天接連受傷,身體越發受創,昨晚睡著後,竟難得的睡到了這會兒才醒。
身體的沉重與乏躁,讓他沒有任何想吃東西的感覺,可拒絕的話剛到嘴邊,眼見周棠眼底那淺淺溢出的關心,他又突然將話噎了下去,改變了主意,隻說:“送餐服務太慢了,這會兒時間剛好,你能去酒店餐廳幫我打包一份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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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怔了一下。
她剛剛明明清楚見得陳宴那動作和眼神似乎是要拒絕她的,可他終究還是讓她去幫他帶飯了。
周棠沒不想太過於去琢磨陳宴怎麼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她隻稍稍有些釋然欣慰的說:“好,我這就下去給你打包。無論怎樣,飯還是得按時吃,隻有這樣,你的身體才能恢複得快點。”
說完,周棠也沒耽擱,迅速去了酒店餐廳為陳宴打包了飯菜上來。
陳宴主動邀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