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好,這在飛機上一睡,就睡了很久。
飛機落地後,他才醒來,下意識轉頭朝周棠望去時,卻見她正失神的想著什麼。
陳宴朝她打量了幾眼,才問:“在想什麼?”嗓音帶著幾絲初醒的沙啞。
周棠這才回神過來。
其實她也沒想什麼,隻是覺得一直和陳宴這樣相處下去,有點疲憊而已。現在倒也不是陳宴讓她太過疲憊與抵觸,而是陳宴身邊的女人真的太多太多,一個接一個的,前赴後繼。
前幾天才被柳晴當做情敵騷擾,現在又來了個趙夢,她是真的有點無奈。
“沒什麼。”隻是這些心思,她也沒打算和陳宴說,隻下意識的應付了一句。
陳宴顯然不信,目光在她臉上深深凝望,但也沒開口多問。
依照周棠這種樣子和態度,想必她心裡所想的事也不是什麼好事,他不想去追問,因為接連這兩天,他也因為她反複的態度惹得疲憊不堪,他現在隻想呆在她身邊靜靜,哪怕她不說話,隻要她在他身邊就行。
下飛機時,陳宴足下有些踉蹌,身子是真的虛弱,周棠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過去扶他了。
陳宴借著周棠的攙扶一步一步的往前,稍稍垂著的臉,難得的溢出了幾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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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夢離陳宴特彆近,在陳宴稍稍側身時,本想打招呼,然而卻不期然的看見了陳宴臉上的笑。
誠然,曆來不苟言笑的陳宴一旦放鬆的笑一下,無論是他的俊容還是他渾身冷硬的氣質,都如同冰山融化一般,乍然給她一種心理上的撞擊。
而這種撞擊,無疑是驚豔的。
笑起來的陳宴,是真的好看,帶著幾許令人癡迷的溫柔,這種溫柔感與他渾身冷冽的氣質全然不合,這是獨屬於陳宴身上的柔和,隻是這種柔和,他卻隻是因為周棠扶著他就願意這般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