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稍稍轉了話題,“早餐易涼,去吃點吧,好歹是我親手做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浪費不是?”
周棠神色變了變,沒說話。
桌上的早餐很簡單,三明治配牛奶,陳宴做的三明治看起來很好,無論是形狀還是肉蔬的搭配看起來都有模有樣的,似乎味道很好。
周棠在餐桌旁坐著沒動。
陳宴也沒動。
他的目光靜靜的望著她,片刻後,眼見周棠仍無動作,他低聲說:“如果真的排斥我做的吃的,或者覺得難以下咽,沒關係,你想吃什麼早點,我讓人去給你買來。”
他的語氣平和而又柔順,仿佛並不介意周棠拒絕他親手做的早餐,哪怕這早餐是他撐著低燒和胳膊的傷痛精心做出來的。
可他越是這樣善解人意,越是無底線的包容,周棠心頭便越發的不好受。
她終於是搖搖頭,隻說:“沒事,你做的早餐看起來很好吃,謝謝。”
嗓音落下,她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三明治,一口一口的喝牛奶。
陳宴眼底微微的漫出了幾許釋然,輕輕勾了一下唇,帶著一種釋然感的笑了一下。
周棠一直埋著頭,沒去看陳宴的反應,直至吃完,她才抬頭朝陳宴望去,便見他麵前的三明治隻咬了兩口,便徹底放在盤子裡了,似乎沒有再吃的打算。
“沒胃口?”周棠朝他問。
陳宴說:“隻是沒餓而已。”
“沒餓也儘量多吃點,你等會兒還要吃藥,得吃點東西墊墊底。”周棠放緩了嗓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