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正在吃早餐的邵淩姿腦袋,說:“良叔最近身體好些了,想見見人,我待會兒有事,你替大哥去陪陪他。”
邵淩姿還處於一臉蒙圈的狀態,邵攬餘步伐匆忙離開邵家,身影消失不見。
柏蘇邊界,金潤口。
這裡原本是一座民風較為開放的城市,旅遊業發達,城民們熱情好客,是內區人很愛來遊玩的城市之一。
然而現在遍地狼藉,商店基本被洗劫一空,房屋砸得破破爛爛,路邊還有燃燒的車輛及倒塌的路牌,殘肢斷臂和鮮血隨處可見,卻看不見幾個活人。
城市蕭條殘破,滿目皆是戰爭硝煙的痕跡。
二十分鐘前,市區內剛剛發生過一場大規模戰鬥。
幾千人拎著長槍短炮,開著重型坦克,槍聲炮火連天,幾乎個個殺紅了眼。
殊死搏鬥了快一小時,雙方都死了不少人,卻還是難以分出勝負。直到入侵的維岡軍暫時性撤退,方才能喘口氣。
從昨晚費慎帶隊趕來支援後,這般僵持的局麵便發生了不下三回。
維岡的軍隊跟打了雞血一樣,進攻勢頭尤為猛烈,想要一鼓作氣拿下第三座城。
原本金潤口確實快堅持不住了,對方利用包圍戰兩麵夾擊,在人數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已經失守了一大半。
就在金潤口城防軍少校準備下令,灰溜溜帶著一群殘兵敗將撤退時——
費慎猶如神降,與身後一大片所向披靡的援軍,出現在了廝殺激烈的戰場上。
一進場,先由毒刺的幾支小隊打頭陣,東西南北四麵開路。
隨後湧入了大量偽裝過的科謨政府軍,維岡一時不察,包圍圈讓人擊破,被逼得暫時退出了金潤口。
短暫的休息期間,費慎簡單向那位少校解釋了幾句。
前來支援的隊伍,由不同的雇傭兵公司成員組成,此次過來是為了報答柏蘇首領的恩情。
戰場上他們互不乾涉,統一目的將維岡打退就行。
少校還未來得及起疑心,維岡緊接著發起了第二波進攻。
少校彆無他法,再這樣下去金潤口真得失守了,顧不上什麼規矩不規矩,點頭同意費慎獨立帶軍作戰。
誰知這一打,竟是從半夜耗到了第二天早上。
經過一夜無休止的混戰,雙方都已經精疲力竭,快到極限了。
柏蘇死守東南麵,以防被夾擊的情況再次出現,但金潤口西麵有三分之一落在了維岡手裡,戰區中間架起了一道火線屏障。
趁著對方也處於人馬倦怠的時候,費慎派了幾個偵察兵出去,利用迷你無人機,偷偷將外麵的情況摸排一遍。
半小時後,偵察兵來報——
“維岡軍綁了一群小孩,大約有二十五六個,全部關在某座教堂裡,有專人負責看守,暫時不清楚對方目的是什麼。”
費慎無聲皺眉,心下起了陣不太好的感覺。
平白無故抓二十幾個小孩,什麼也不做,還特意安排人守著……難不成維岡那幫牲口是想玩臟的了?
刻不容緩,費慎半句廢話沒說,叫上蛇牙、錢曼文和趙林木三人,親自帶隊前往偵察兵給的地址去。
不管對麵想乾什麼,那些小孩必須得救。
儘管隊伍裡少了一人,但四人依舊默契十足,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