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勒齊搶在那兩個男人出手之前跳到了兩人中間。他右手掌心射出了某種金色激光束——就像之前從車窗裡射進來的那樣,擊穿了現在躺在地板上這個男人的心臟。同時他另一腿踢中了另一人的胸口。
擋風玻璃承受了之前那發激光本來就幾近破碎,再被撞了這麼一下頓時便徹底碎裂了開來。
這個叫勒齊的家夥警覺性很高,能力應該就是從掌心釋放激光,施展頻率未知隻能暫時視作無冷卻。身體素質的話肯定比蘇耀強,但從他剛剛展示出的水平應該抵擋不住外骨骼臂鎧的一拳。
蘇耀很快做出了判斷。
那兩個男人被秒的太快,蘇耀坐在最後排而且位置靠窗,有月可慧擋著他不可能來得及出手。但多虧那兩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勇敢的嘗試,他已經大致清楚了這個恐怖分子的虛實。
而且現在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套完整的計劃了。
滿車的乘客——或者說至少意識還清醒的乘客——開始驚惶地騷動。
“安靜!”
勒齊低吼了一聲,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活像課間被班主任查堂的學生。
他蹲下身,伸手在地板上這男人屍體的上衣內側摸了摸,很快摸出了錢包。他打開看了一眼,哼了一聲。
“原來是個巡捕麼,我就說和其他人感覺不一樣。”勒齊不屑地說著,低頭看向這死去的男人,“很勇敢,但沒有意義。說到底作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和我們覺醒者抗衡,再多的經驗和訓練都彌補不了。”
他目光回到正麵:“好了,現在我們繼續。剛才我說到哪兒了?我需要你們配合,你們的死將會是有意義的......”
勒齊的後半截話又咽回去了。
他動了下金色的眉毛,一言不發大步走進車廂,無視了幾乎所有乘客來到了最後幾排的位置。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有點不知所措的月可慧身上......以及她身邊的空位置。
勒齊指了指她旁邊的座位:“我記得剛才你旁邊有個人對吧?他去哪了?”
月可慧被嚇壞了。她臉色有點發白,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勒齊事實上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事情其實挺明顯的。他看了眼那個空座位旁邊開著的窗戶,冷笑了一下。
是趁他剛剛處理兩個巡捕的功夫從窗戶裡翻出去逃跑了嗎?
勒齊上車時視線便掃過了車上的所有人,他記得旁邊座位上應該是個學生模樣的小子。
是拋棄女朋友自己翻窗逃走了?
真是懦夫,一個十足的懦夫。作為一個恐怖分子,勒齊都覺得那小子的行為丟了天下所有男人的臉。
勒齊不想放走車上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做出這種懦夫行為的小子。因此他暫時沒再理會車上其他人,扭頭穿過過道,從前門下了車。
這是一條一馬平川的郊區公路,路邊雖然有一片油菜花地,但從公路到油菜花地目測起來少說也有個八百多米的距離,這點時間根本不夠從公路上跑過去。
換句話說,那個翻窗出去的小子肯定還在這邊上,他跑不遠。
勒齊自信以自己的覺醒能力,隻需要幾秒鐘就能把那小子射趴,那之後他大可以再不緊不慢地回來處理剩下的人。
勒齊從前門走下車,無意識瞥了眼剛剛被他從窗戶裡轟出去的巡捕,突然愣住了。
那巡捕的外套被撕開了,勒齊看到了那巡捕的腰帶,也看到了他腰帶上彆著的槍套。
一個空槍套,本來應該在裡麵的手槍已經不翼而飛。
下一秒,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