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賣唱(2 / 2)

騎坐在他胯上的人見狀硬是探手將手指塞進了肌肉和玻璃之間,而後抓著肩膀微微用力。

那個被汗珠蒸騰得白膩無比的美人甚至還用另一隻手牽起他的右手,而後故意探出舌尖,沿著他的傷疤自下往上舔吻,最終含著他的指尖輕輕磨牙。

“今天的待遇這麼好?”燕雲因為唱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歌,嗓子已經啞了不少,然而這種微微的沙啞又給他的聲音增添了一絲彆樣的性感,“早知道唱幾首歌就能有這種待遇......”

燕雲說到這裡輕笑了一下,炸得林鳳鳴心下不住的戰栗,對方輕輕湊到他耳邊道:“上大學的時候我就該享受了,哪還用等得到今天?”

林鳳鳴心下不受控製地一緊,扣著他的肩膀驀然用力,眼角泛著紅,眼底含著水珠,他卻吐出對方的指頭,硬撐著故作鎮定道:“就你大學的唱歌水平還想擁有這種待遇......癡人說夢。”

“是嗎?”燕雲卻不惱,反而摩挲著他的腰肢輕聲道,“我當時唱歌水平那麼差,怎麼還有人一聽不到我唱歌就睡不著覺,睡不著也就罷了,那人怎麼還故意裝作沒睡醒的樣子等我偷親?你說他是不是暗戀我?嗯?”

驟然被揭穿了那時的小心思,林鳳鳴控製不住地愕然抬頭,燕雲勾了勾嘴角,低頭含住他唇瓣慢條斯理地吻開,像是在一片一片剝開花瓣,享用花蕊。

林鳳鳴垂著眸子顫抖著任人親吻,想要通過裝啞巴這一戰術逃過這個話題。

可惜最後並未能成功。

燕雲借著自己唱了一早上歌的理由,聲稱自己累了,沒力氣,但又不讓林鳳鳴自己來,硬是把人吊到崩潰後才再次勾了勾嘴角:“是不是暗戀我?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大大方方承認麼。”

林鳳鳴被他胡蘿卜加大棒蒙蔽了理智,掛著淚珠顫抖著點了點頭。

然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大學就這麼喜歡我了?為了哄我偷親不惜裝睡?好厲害的手段。”燕雲掐著他的下巴小聲誘哄道,“當年都那麼厲害,要是現在的你遇到當時的我,怕是直接要把我哄上床吧......林學長

?”

燕雲勾了勾嘴角,無比惡劣地推斷道:“你一定心裡沒少幻想這種事吧?真是好過分啊,林教授。”

林鳳鳴咬著牙搖頭:“沒、沒...沒有......你彆血口噴人......”

“不敢承認?”燕雲挑了挑眉,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可是我有。我不止一次幻想過,假如你失憶回到了大學時刻,發現和我結婚後又驚又喜,麵上還要故作鎮定,不能露怯......但晚上又不敢麵對,隻能早早睡下,故技重施開始裝睡......你猜,我會怎麼辦?”

林鳳鳴突然渾身一抖,瞳孔下意識收縮,仿佛被燕雲的兩句話帶入到了那種失去記憶一片茫然的狀態。

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和暗戀的人成婚,腦袋宛如炸開煙花般的驚喜之餘,他卻不敢麵對晚上的愛人,隻能早早洗漱完睡下,企圖用裝睡逃脫過去。

可以他對燕雲的了解......對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

“就像現在這樣......”燕雲狹昵地吻住他驟然閉上卻在不住顫抖的眼瞼,“而色厲內荏的你,隻會繼續裝睡下去,我猜的對嗎?”

林鳳鳴想為自己正名,可惜他的眼睛卻非常誠實地閉著。

最終事實證明,兩人對彼此了如指掌。

林鳳鳴為此心有餘悸了將近一周,直到綜藝開播也沒完全消退。

一周後,寒假剛開始的第一個周末,萬眾期待的《偽裝愛人》二期終於如約開播。

早上八點半,直播間開放的一刹那,隨著屏幕逐漸亮起,彈幕立刻便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屏幕:

“啊啊啊啊我想死你們了!!”

“熟悉的黑屏,熟悉的不開屏蔽就看不到人臉,還是那個味!”

“寧寧,我命中注定的寧寧啊啊啊一想到要跟寧寧一起去旅遊,我就想吸氧!!!”

“哥嫂!!快把哥嫂抬上來啊啊啊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羨慕接下來的自己,我不敢想看到哥嫂之後我的寒假該有多麼快樂!!”

“二十!二十!二十!”

“草,雲子哥喜提新應援詞”

“!!屏幕亮了,來了來了,二期開始了!”

隨著巨大的logo逐漸消失,熟悉的主持人出現在鏡頭中:“新老觀眾朋友們,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早上好。”

喬山嫻熟無比地和大家打招呼,然而鏡頭中隻有他自己,觀眾們歡天喜地地打完招呼後立刻就不樂意了,紛紛在彈幕吆喝要看嘉賓。

“我知道大家都很想見我們的幾位嘉賓。”喬山仿佛有透視一樣,握著話筒笑道,“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幾對嘉賓出場。”

“首先——”喬山輕輕側身,鏡頭順勢給到了他的右手邊,“請允許我為大家隆重介紹我們的新朋友,專程從海外受邀而來的青木和陽凱森先生。”

話音剛落,兩個打扮時髦的男人便挽著手走了出來,並且熱情地向鏡頭揮手。

平心

而論他們倆的外貌形象相當不錯。

青木是海外知名的華裔演員,在很多著名電影中都飾演過配角,其中某部“為藝術獻身”的著作是他最著名的代表作。

他時常喜歡和人分享自己的這部作品。

電影講述的是上世紀某個年代,一個窮苦但貌美的華裔男孩吃不上飯被一個白人士官帶走。

憑借其驚人的美貌和溫順的性格在西方“重新”獲得尊重,最終在白人士官離世後,於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西方上流社會如魚得水,並且最終贏的一眾白人男女追捧的故事。

隻可惜這部因為各種原因並未在國內上映。

而青木似乎認為這種不能上映隻是某些相關部門的“封建”,對於大部分國人來說是一種遺憾,所以他在鏡頭下站定後揚著嘴角笑道:“各位好我是出演《牡丹先生》的青木,很榮幸能回到自己的祖籍。”

他一開口,無論是用詞還是語調,都能明顯聽出不是本國人。

微博上的熱搜再怎麼多,也總有不看熱搜的人,甚至這部分人往往占大頭。

而且節目組想蹭開放關係的黑紅熱度,又害怕直播間被封,便全程在宣傳中冷處理,沒有提到半個關於開放關係的字。

也有很多人壓根就沒聽過《牡丹先生》是什麼,所以一開始彈幕還算友好,大家都在和他們打招呼,但很快就有人科普道:

“《牡丹先生》......這不是那個滿足老白男對亞裔小男孩的x幻想的電影嗎,國內都不讓上,惡心吐了還好意思宣傳”

“?!什麼什麼,有瓜?”

“不要汙蔑造黃謠啊!那部電影是根據史實改編的,極具藝術性,不懂的能不能不要亂說!”

“藝術性:指露出並不飽滿也並不圓潤的屁股”

“?彈幕怎麼這麼多大清人,我們木木身材好,露點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嫉妒啊?”

“身材好,笑拉了家人們,粉絲吃點好的吧,等會兒讓你看看什麼叫身材好”

彈幕雖然已經吵成了一片,但現場人畢竟看不見彈幕,青木高高興興地介紹完自己後,轉身含笑看向了陽凱森。

未曾想陽凱森的漢語比他還拉胯,一開口濃重的口音瞬間撲麵而來:“大家好,我是Kessin·yang,目前是一名自由作曲家,很機會......很高興有機會參加這個節目,謝謝。”

他的粉絲在抓著他的口音說可愛,其他路人卻忍不住蹙了眉:

“能練練再來撈錢嗎哥?”

“你們倆平時不會操著這口狗都聽不明白的口語喊老公吧”

“小機靈講話還挺彆致”

不過很快大家的重點就不在他們身上了,這倒不是因為觀眾們對他們的好感上升,而是因為鏡頭一轉,第二對嘉賓出場了——

“大家上午好啊!”段星貝牽著秦楓的手大大方方地走到鏡頭前,“都是老朋友了,不用我們再介紹了吧?我是段鴻,不過之前用的一直都是藝名,

大家想怎麼稱呼我都可以,這位是我丈夫秦楓。”

秦楓聞言無比克製地點了點頭,但牢牢攥著段星貝的右手還是出賣了他:大家好,我是秦楓,是小鴻的愛人,很高興能和他一起來參加綜藝。

?沈圓圓圓的作品《和巨星前夫上了婚綜》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麵對熟人,觀眾們的態度立刻就溫和了下來:

“!!星貝怎麼突然用本名了,寶貝是不是和自己和解了!”

“感覺這次星貝自信了不少!!”

“好好好,雖然隻有幾句,但秦總的嘴終於長出來了,不容易,史詩級加強了屬於是”

這對在一期屬於除林鳳鳴和燕雲外已婚氣氛最濃厚的一對,除了兩人之間的氣氛相敬如賓到像協議結婚外,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故而眼下觀眾們對兩人相處模式的微妙轉變沒什麼太大的激動。

但第三對就不一樣了。

程旭牽著穆央走出來的時候,穆央明顯緊張到都快同手同腳了,他一開始以為鏡頭沒有照到,便小幅度地往回撤手,扭頭看到鏡頭後整個人立刻就僵住了,被程旭笑著拽到鏡頭前:“大家好啊,老朋友應該都認識我,這兩位新來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我是程旭,是個寫程旭的。這位是我的——”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一下,扭頭看著穆央笑道:“該說什麼呢?”

穆央被人這麼捉弄也依舊沒有脾氣,隻是紅著臉道:“......愛人。”

“哦對。”程旭笑著看向鏡頭,無比開心道,“這位是我的新婚愛人,穆央,是做財會相關工作的。”

穆央聽到這話幾乎要把頭栽到地裡了,觀眾們卻一個比一個興奮:

“哎喲喲,新——婚——愛——人——”

“啊啊啊啊什麼結婚的?怎麼結婚的?不請網友是吧?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當場親一個不過分吧,親了就信你們已婚,不親二期我可要投你們倆了哦(威脅)”

“嗚嗚嗚恭喜兩位脫離人渣否極泰來!不過一共四組,最後一組不是就要輪到——”

“!!!全體準備!”

節目組顯然也非常明白觀眾們到底想看什麼,程旭的介紹剛做完,沒等眾人之間寒暄,鏡頭便立刻給到了另一邊。

然而因為鏡頭給早了兩分鐘,本該出現最後一組嘉賓的地方並沒有人,攝影師硬是又調了一下角度,還非常貼心地拉進後,鏡頭中才出現那兩抹讓觀眾們嚎叫不已的身影。

萬眾期待之下,林鳳鳴上身穿了件純白色的毛衣,下麵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外麵還套了一件淺棕色的風衣,整個人看起來溫柔了不少。

燕雲則穿得比較乾練,大冬天上身就一件背心加外套,下身迷彩褲配黑色山地靴,頭上還頂著墨鏡,看起來比平時正經無比的大明星多了一絲不正經的英俊。

兩人似乎還沒意識到鏡頭已經過來了,正拎著行李小聲吵架。

“早說了讓你路上再吃早飯,非不聽,硬是踩著點到。”林鳳鳴咬牙切齒道,“吃個早餐還非要坐餐桌前吃,這麼有儀式感怎麼不去給人家當婚禮司儀?”

“惡人先告狀是吧林寧寧?”燕雲反唇相譏道,“我計劃好的時間,就是吃兩頓早餐都有餘,到底是因為誰晚起才讓我們倆差點遲到的啊?”

林鳳鳴冷笑:“我起晚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個牲口昨天晚上——”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冷不丁地瞟到了大老遠對著他們拍的相機,立刻咬住了話頭,甚至還差點因此咬到舌頭。

但為時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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