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蠻君沒想到自己會在陰溝裡翻了船,他算的是沒有錯,在灼炎大陣裡,很少有人能硬扛下來。
但他沒想到,李瑞的策略是搶在自己死之前把他先殺了,這樣一來就不用硬扛了。
此時,三名雷將授首,兩大蠻君殞命,衝虛本來戰力就很強,一個人壓著兩個蠻君打,剩下的戰鬥,結果不言而喻。
在內城外,眾人以為會是一場苦戰,沒想到真打完了,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艱難。
在場的眾人都太強了,不能用一般眼光去看待。
此時,徨蠻君已經身死,傾蠻君則被重創,受到衝虛的十八道陣符拘押。
李瑞跳到前麵去厲聲問道:“說,你們奪取了蠻帝的力量以後,打算乾什麼?!”
“無知小兒,天之將傾,不圖安身,又待如何?”
李瑞看了衝虛一眼,隨後說道:“怕你不知道,左仇天已經逃到了界外去,他顯然沒管過你們死活。”
傾蠻君不屑一笑:“你不懂。”
說完,他的身上突然飆射出無數條血線,竟然自絕經脈而死。
“這麼剛啊。”
此時,程明月二人也跑了過來,那些蠻獸死的死傷的傷,剩下一些見蠻君都死光了,自然不敢繼續上前。
關桂搖頭:“不對。”
“什麼不對?”李瑞問道。
鏡明結束戰鬥以後,又恢複了瑟縮的樣子:“我猜,他的意思是,如果這些蠻君是為了苟全性命,而非信念,豈會如此慷慨就義?”
李瑞眯起眼睛,感覺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候,原本就被壓在眼前的傾蠻君的身體突然融化在一灘血池之中,這個場麵似曾相識。
“什麼情況!”程明月等人趕緊後退幾步,想要離那東西遠一些,鏡明也如臨大敵。
突然,李瑞想了起來。
“這個我見過啊.”
“換血轉生大法!”
他和衝虛同時說出了眼前變故的原由。
這是左仇天的把戲。
當眾人退向宮城更深處方向的時候,四個蠻君全都從血池之中站了起來,巨大的本相姿態散發出同樣巨大的壓迫感,仿佛比死過一次之前更甚。
“衝虛。”
“.休走。”
“以汝之頭。”
“來祭我王!”
“嗷——”
隨著一聲咆哮,大量的蠻獸再度集結,向著此間衝來。
“道長,為今之計,我看,還是,走為上策吧!”
李瑞大喊一聲,所有人都開始往宮殿更深處狂奔。
衝虛說道:“想不到左仇天將這等邪法都交給了這幾個蠻君,我不知其布置如何,能轉生幾次,但要正麵拚殺,並非良策。”
那不是廢話嗎!
李瑞出於對老道長的尊重沒有說出來,但誰都的出,現在肯定是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