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巧合的是:小刺蝟正好在這個城市,現在約好時間,下午就可以見麵了。
小刺蝟不太想見麵,但他似乎又不太會拒絕彆人,最後還是答應了。
約好時間和地點後,沈無拘就跑到沈信麵前,把記下來的地址往他手裡一塞。
“爸爸又有了新靈感,要去寫新劇本了!兒子到時間記得喊我!”
說完沈無拘就竄回電腦前繼續劈裡啪啦。
沈信走過去從後麵看他的電腦屏幕,就看到他正在補充女主的設定。
【通過女主的預知能力得到線索,成功破獲一樁假·鈔案,男主非常疑惑,因為有一些線索是正常刑偵無法獲取到的,他就這一點和女主產生激烈對話,最後得知女主竟然會預知,最後選擇隱藏
女主能力。】
通過抄襲得到靈感‘假·鈔案’?沈信永遠都理解不了沈無拘的腦回路。
果然他永遠都當不了家。
……
下午,小刺蝟來到約定好的地方。
他本名叫藍春,是個究極社恐,要是可以真的能出門走下水道的那種,他硬是挨到最後一刻,來到了店門口,還是不想進去,本來心情就不好了,結果還要來看他違約的當事人。
違約要賠好多錢,好難過。
他又想哭了。
人來來往往,有些人會好奇的看一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他,在外麵的視線要更加難以忍受一點,於是藍春鼓起勇氣走進店裡。
剛走進去他就看到了熟悉的沈編,在第一次見到沈編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是主演,後來才知道是編劇,他真的有一副很好的樣貌,而這一次沈編身邊竟然坐著一個同樣樣貌極好的年輕人。
年輕人正在看菜單,氣質偏清冷,帶著沈家一脈傳承的儒雅,藍春想起沈編年齡其實不小了,有一個早已成年的兒子。
對了,他的兒子好像就定居在這座城市。
沈無拘率先看到了藍春,他舉起手來,“小刺蝟,這裡這裡!”
藍春差點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刺蝟是劇組裡給他編的綽號,因為他社恐到像個刺蝟一樣喜歡縮在角落裡。
沈信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讓服務員把他剛才點的東西上三份。
嗚嗚,真好,不用當著其他人的麵點東西了。
總之這場會麵還是正常進行了。
沈無拘並沒有和藍春談論編曲的事情,隻是讓他嘗嘗這裡的東西,告訴他這裡是他兒子推薦的,說是很好吃。
藍春也在小心翼翼的品嘗著。
但這種不進入主題的對話確實讓他比之前更緊張了一些。
沈信摘下墨鏡看向他,一如既往,在摘下墨鏡的時候幻覺就出現在他眼前。
怎麼說呢?這件事的結局非常不妙。
藍春最後還是賠了劇組違約金,幾乎負債,社恐的他鼓足勇氣發文解釋,但被大眾辱罵,拿不出證據的他隻能離開這個城市回到家鄉改行,但沒想到他那個偷竊的室友並沒有放過他,而是追到了他的老家。
最後藍春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自殺,遺書裡密密麻麻的寫滿‘他沒抄襲’。
直到藍春死後,大眾這才注意到一些事情的疑點,比如抄襲者為何在之後再也寫不出同等級的曲子。
但遲來的正義,已經不算正義了。
“這件事真的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嗎?”沈無拘終於提了這次會麵的重點。
藍春低著頭,他看上去很沮喪,“沒有證據,時間還比我早。”
“或許我就是這麼倒黴吧,被小人害了,還沒辦法證明自己,違約金我也隻能認了,畢竟確實是我不慎把曲子泄露出去,導致劇方受損。”
沈無拘沉默了幾秒鐘,“一點都沒有其他辦法?你寫原稿的時候沒有留下時間?”
“沒有時間,我當時是在紙上隨便搞得,還沒來得及上電腦,大眾鑒定不了一張紙是什麼時間。”
藍春又想哭了,“除非他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偷看了我的原稿。”
“但怎麼可能啊!”
“不,我覺得有可能哦。”沈信突然開口。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連社恐的藍春都含著淚驚訝的看向沈信。
沈無拘看著沈信,“兒子,你有辦法?”
“要是單純隻是讓他說實話,我確實有辦法。”沈信托著下巴看向空中,“不過,事情到底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在空中,幻覺已經自發的將處理這次事件的道具展示出來。
【陣法:真言】
【方臨離原創】
【在陣法範圍內的所有人都隻能強製講真話,其餘無限製。】
沈信笑了笑,這下子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