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2 / 2)

而且他自己私心裡也不覺得官方的圖謀能成功,不說波本的想法,琴酒可不是乾看著彆人圖謀的人。

這樣一來,倒成了完全為了朗姆——而他們和朗姆的關係著實沒有好到那個地步。

“我看,就算拖下去,zero也遲早會想到什麼,”這樣想通之後,蘇格蘭就下定決心了,“不如我跟他實話說了吧,順便給他賠個罪。”

騙人這麼久,他被追查的時候覺得麻煩,現在要坦白了,又開始心虛了。

“可以。”琴酒對此沒什麼意見,他來檔案館為的也不是這事,隻是覺得這裡麵也有自己的問題,才過問一下。

接下來要說的就是正事了。

交談的地方從客廳轉到了書房,琴酒放眼望過去,原本塞到滿格的檔案已經空出來不少,有幾個格子都顯得空蕩了。

琴酒看得挺滿意:“你都理好了?”

“是。”蘇格蘭答得也乾脆,說起這事就沒有談論波本時那種心虛感了,顯然很有信心。

前段時間組織風波不斷,琴酒在外麵清人,檔案館這裡就在

清檔案,隻是清的並不是殺死或者送走的那些人,清出去的檔案也不是就沒了,現在還在隔壁屋子裡堆著——檔案館是不缺空屋子的。

一般而言,組織裡的人即便離開了,檔案也是保留的,琴酒先前發消息過來,要求按照給出的條目挑出一部分檔案分開存放的時候,蘇格蘭還以為隻是在選人,後來拿出的檔案越來越多,才覺得有些不對。

隻是琴酒給出的那些條目都很空泛,內容也不儘相同,有些是進入組織的時間,有些是人的來曆,也有某個事件的相關人物,不一而足,蘇格蘭整理了這些時間,也還不太能確定這些檔案的共通點。

非要說的話倒有一條——所有人不論是活著還是死了,現下都不在組織裡了。

但這也不是什麼怪事,組織這麼多年,留下的人才是少數,人走了檔案還在的更多,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蘇格蘭自己有些好奇,但琴酒不說,他也沒想問,誰料琴酒點點頭,竟轉而問他了:“你看出什麼來沒有?”

琴酒不是個喜歡考驗人的上司,更不是喜歡叫下屬猜測自己相法的人,他這一問,蘇格蘭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愣神後才猜測道:“不太好歸類,是要分開來存放嗎?”

琴酒微微搖頭,仍然沒什麼反應,不像是要解惑的樣子,隻說:“放在哪了?我去看看。”

書房的隔壁,還是書房。

這裡本來是間空房,並不大,原本大約是安排成儲物間的,但因為屋裡沒什麼要收納的東西,就一直空著,蘇格蘭發現挑出來的檔案越來越多之後,便讓龍舌蘭送了幾個簡易的書架過來,於是現在這裡就變成了一個同樣放著一大堆檔案的小型書房。

不同於正式書房中的整齊排布,在這個小房間裡,為了裝下足夠多的檔案,文件們擠擠挨挨地堆在一起,雖說沒有那麼壯觀了,看著反倒更令人望而生畏一些。

一看就是那種機密檔案存放地。

雖然堆得很密,蘇格蘭還是大致地按照時間順序擺放好了,琴酒隨手翻了兩份,放回原位,小聲嘀咕:“畢竟是boss的屋子,還是放火吧。”

蘇格蘭冷不防聽了這一句,一愣:“燒了?”

琴酒抬眸看他一眼:“怎麼,你想炸了?也不是不行。”

他這麼一說,蘇格蘭先是驚詫,隨即便恍然了,恍然之餘也有一點遺憾:“原來是要銷毀了嗎。”

對這件事,諸伏景光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組織這段時間的動亂他都看在眼裡,當初琴酒就對他說過必要的時候可以將整個檔案館毀掉,現在則是進行篩選,大概是情況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了。

不過,雖然隻是一部分,但這些檔案的內容景光都是看過的,他很清楚其中藏了多少有份量的東西,就算沒有份量,有些東西再過幾年都能算是古董了,從組織剛創建起就一直被保管到現在,突然全部銷毀,還是會有點遺憾的。

這份遺憾針對的可能不是事物本身,而是它所代表的含義。

“是啊,”琴酒點頭,又拿起一本檔案隨手翻閱,“總是要改變的。”

那些過去也總歸是要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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