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九州劇變,西海鮫人!(1 / 2)

“不離何在!”

薑時戎闊步疾行,瞬息近千裡,他來到一片被巨大力量席卷波及的大地,依稀可以感覺到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三種力量。

每一道都是世間頂級,其中一種力量最為特殊神秘,全然不似九州世界任何一種傳承,就連中古時代留存的古老典籍,也無法與其相比。

是一種超越世界一切形式的力量,超然、神秘、蘊含一切傳承特性。

“是它?鬼使也來了!”

薑時戎麵色一黯,瞬間就預感到可能發生在薑不離身上的事情。

然而鬼使的力量,縱然是他也無法琢磨揣測。

根本沒有任何方向可以追尋。

“除了不離的霸天蛟鶴真氣外,這裡還有另外一道真氣氣息,裹挾氣運之力,不容小覷!”

薑時戎是一代梟雄,心智冷靜沉著的可怕,既然不離已被鬼使擄走,縱然焦急擔心也於事無補,不如直接放棄,轉而去做其他事情。

他此來莽原,隻為鎮壓薑離。

現在幼子被殺的隻留下神魂精神逃到此處,就說明他在安莽城的行動已然失敗。

“薑離尚在涼州,我倒要看看,他身邊還有什麼高手,不離肉身被毀,玄洛隻怕也凶多吉少了!”

薑時戎腳步一轉,徑直向著安莽城而去。

人仙肉身玄奇莫測,一步跨出,好似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空間隧道,周圍景象如光影般飛逝。

不過數息就出現在了安莽城前。

薑時戎立於風雪大地,抬頭看向眼前的雄城,眉頭緊皺如川。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降臨。

安莽城雄偉堅固,氣象已成,萬千氣機氣息凝聚盤繞,生出諸多肉眼不可見的異象奇景。

更有一道隱隱形成華蓋的氣運之柱,自安莽城而起,直入雲空,影響方圓數千裡之地。

薑時戎此生征伐無數,見識過不知多少重城巨城,其中不亞於安莽城的也有不少。

就算安莽城再大一倍,於薑時戎眼中,也不過是一盤大一些的散沙罷了。

真正讓他忌憚,甚至心驚的卻是凝聚在安莽城上方的浩蕩氣運。

隱有完全彙聚莽原西北之勢。

難道莽州鼎器也在安莽城?

薑離背後,到底有什麼強者,也能掌控一州鼎器!

“鎮武侯!”

“全城警戒,強敵來襲!”

安莽城上的駐守的府兵們遠遠見到薑時戎親臨,連忙吹響號角。

過不多時,城牆上閃出一片片火光,無數安莽府兵衝上城頭,披甲持戟彎弓,喝吼震兵,氣勢轟然凝聚升起。

更有一道人形如晶身影,自一眾府兵身後走出,居高臨下望向風雪之中的九州第一武夫!

“薑離!”

薑時戎瞳孔瞬縮,如何認不得此刻站在城頭上的身影,隻是薑離的一道真氣化形。

境界不低,陰陽五行之氣充盈,更有領域凝聚,忽隱忽現。

而且與尋常的真氣化形不同,靈韻近真,周身還有騰騰氣運環繞,擁有一種天地至尊、人間帝王的氣度。

見到此等氣象,薑時戎自然也猜到這道真氣化形身上,一定藏著莽州鼎器。

怪不得薑離敢率軍離境,將一座空虛的安莽大城留在莽州。

“薑時戎,你是來取兩個兒子屍骸殘軀的?”

真氣化形淡淡開口,隨手一揮,薑玄洛的殘軀以及薑不離粉碎成塵的殘骸,就一同向著薑時戎飄去。

“薑離,你罔顧人倫,虐殺親生兄弟,可還有一絲憐憫親和之心!”

薑時戎看著飄到身前的殘軀殘骸,靈魂都在震怒。

“這就要問一問他們何曾將我看做兄弟了!”

真氣化形隻是一笑,問道:“薑時戎,你不替景皇鎮守中州,萬裡迢迢跑到我離省,為的不隻是兩個兒子的軀身的吧,難道是想來我這安莽城作客不成!”

它輕輕揮手,自有安莽府兵推開城門,迎接薑時戎入城。

“薑離,你既已攻下了涼州,為何遲遲不將涼州歸還聖上,該不會想要擁兵自立,叛出大周?”

薑時戎重重冷哼,看了一眼大開的城門,卻並不入城:“大周對你的栽培之恩,若無聖上眷顧信任,何有你安莽城的今日昌隆,身為臣子理應為君分憂解難,慷慨付出。

“而今九州動蕩、古族複蘇,天下生靈皆受其苦,正是大周揮兵天下,一統九州之機,涼州氣運已成,可阻天下古族侵占,能為大周崛起之根基,你現在速速與我歸京,獻出涼州、莽州兩尊鼎器!”

“薑時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權柄雖重卻並非我的最終追求,與證得生命之大超脫,橫渡苦海登臨彼岸相比,一國一朝之君又算得了什麼!”

真氣化形朗聲道:“隻是無論涼州還是莽州,皆應由明君賢君治理,若交由昏庸無能之輩手中,天下百姓苦矣,也枉費我的一番心血精力!”

“小畜生住口,你竟敢嘲諷聖上!”

薑時戎暴怒出聲,憤然喝止,拳意精神轟鳴鼓蕩,幾乎將整片莽州雲空掀翻。

“司馬屹賢明與否,世人自有公論,若他真能治理天下得當,奪回中州、雲州、奉州領土,使百姓安康平和,涼州、莽州我自會交還!”

真氣化形平靜道:“可他若連一州之地都無法奪回,涼、莽二州,我自會尋找適宜之人統禦。”

“薑離,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區區藩王,竟要主掌涼莽歸屬!”薑時戎怒不可遏。

“我地位是低,卻是九州天地認可的涼州之主,未來也會將莽州徹底掌控,這就是我說話的資格!”

真氣化形腳步一跺,整座西北莽原頓時大變,滾滾氣勢氣機蜂擁而來,全部彙聚在雲空,與真氣化形氣息相連。

“薑時戎,你若不服儘可一戰!”

真氣化形向前微微一傾,好似半座莽州都向著薑時戎壓倒而來。

後者麵色微變,竟被這種氣勢迫的向後倒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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