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薑薑愣了一下,眉頭緩緩皺了起來,“考慮什麼?”
紀絮桉下意識地收緊了攬住薑薑腰肢的胳膊,像是生怕懷的人會消失一樣,“小鳶跟你的未婚夫長相相似,你對應該更加熟悉吧,為什麼當初不選擇?”
畢竟薑薑想要的隻是一個能夠讓立足於此的靠山,紀荷鳶雖然人傻了些,卻也是紀家名副其實的二小姐,隻要想,同樣能夠保護薑薑。
薑薑放著疑似未婚夫的人不選,卻選擇了“未婚夫”的姐姐,是不是意味著,在眼,自己更值得信任?
薑薑聽懂了紀絮桉的言外之意。
有一瞬間都懷疑抱著自己的這個人不是紀絮桉了。
這還是那個冷著臉警告“不要癡心妄想”的紀家掌權人嗎?
坦白了這麼多事情,每一件都在挑戰紀絮桉的底線,紀絮桉在乎的卻隻有這一個問題。
喜歡真的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寬容嗎?
薑薑不禁閉了閉眼,眼神透出了兩分茫然,覺得自己對紀絮桉像沒有類似的感覺,如果紀絮桉欺騙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薑薑仍然在困惑著,大概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人被稱作“終極戀愛腦”。
對紀絮桉來說,隻要薑薑不離開,不管薑薑做過什麼,都能說服自己接受。
思考無果,薑薑放棄了去猜透紀絮桉心思的打算,輕聲道:“因為小鳶不喜歡我。”
一開始的紀荷鳶對薑薑豈止是不喜歡,簡直到了仇視的地步。
紀絮桉立馬接話道:“所以你其實考慮過?”
薑薑抬頭望進紀絮桉的眼,正捕捉到了眼底一閃逝的失望,搖了搖頭,“也不算,你我之間還有婚約在,小鳶是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紀絮桉明白了,所以薑薑其實並不在乎那個人是誰,就像當初答應嫁給太子一樣,認可的隻是兩人之間的婚約,跟人無關。
這一刻紀絮桉無比慶幸,這一世跟薑薑有婚約的是,不是紀荷鳶。
按耐住心頭的激動,猶豫片刻,又問:“既然你一開始就決定要嫁給我,麵又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說到這,紀絮桉的聲音更輕了些,“是因為我輕薄了你,讓你不高興了嗎?”
這句話讓薑薑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兩人之間的那一個吻。
也是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紀絮桉扣住的手腕,按在了酒店的牆上,用薄唇肆意碾壓的唇瓣,親得薑薑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薑薑的臉側隨之染上了紅霞,低頭避開了紀絮桉熾熱的視線,“難道你覺得自己做得不過分嗎?”
不等紀絮桉回答,薑薑又道:“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
薑薑說:“雖然我能分清你跟懷寧公主,可我畢竟也叫過一段間的長姐。”
所以在薑薑心,紀絮桉也像是的姐姐。
為自己當初的行為找到了合適的理由,紀絮桉也願意接受這個解釋,隻不過下一秒,又追問道:
“那在呢,你也還是我當姐姐嗎?”
靠得太近了,那種步步緊逼的壓迫感讓薑薑實在難以忽視,推了推紀絮桉的肩膀,沒具體說是還是不是,隻很小聲地道:“我不會跟姐姐結婚。”
紀絮桉心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隻要薑薑願意接受兩人之間的關係,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謝謝你,寶寶。”紀絮桉誠懇地道。
次聽見這個稱呼,薑薑的眉頭皺了皺,“寶寶?”
“為什麼要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