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和銀毛同時轉頭,齊齊看向門口!
江遲來了!
隻見江遲滿身煞氣,一個健步飛衝而來,落地的瞬間抬腳踹飛銀毛。
“你找死嗎?我兄弟都敢動?!”
江遲這一下用了十成力氣,半分情麵也沒留,淩空一腳,直接踹在銀毛胯骨上。
銀毛這回是真飛出去了。
嘭!
一聲巨響過後,銀毛撞在櫃子上,去勢卻未停止,在地上滑出數米,直到撞到實木櫃才堪堪停下。
書架後排的書本擺件稀裡嘩啦落下來,全砸在銀毛身上。
銀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遲火冒三丈,滿腔怒火全聚在胸口,見狀仍不解氣,還要衝上去揍他。
秦晏被江遲毀天滅地的一腳驚到,感覺麻醉勁兒都過去了大半。
他那晚和江遲搶手機,江遲最多使了一半的力氣,要是也像今天這動靜......
秦晏粗略估算,那今天正好是他出殯的第二天。
江遲是武警學校畢業的嗎?
這是什麼恐怖的戰鬥力!
江遲還總造謠說主角攻秦晏會殺人,他這個架勢才是要殺人吧!
秦晏一把拉住江遲的胳膊:“江遲!算了!”
江遲像一頭盛怒的野獸,霍然轉頭,眉宇間的淩厲如有實質,像一柄長刀劃開空氣,風馳電掣般劈來。
倏忽間,秦晏幾乎以為江遲要打自己。
可江遲隻是深吸一口氣,後撤半步,屈膝蹲在秦晏身前。
他右手反握住秦晏的手,左手扶住秦晏的肩膀,關切道:“你怎麼樣?他碰你哪兒了?”
秦晏搖搖頭,不欲多生事端,指了指灑了一地的紅酒:“是氟烷,報警吧。”
江遲沒看那滿地狼藉,目光隻停在秦晏臉上。
幾息過後,江遲抬手在秦晏臉頰上一抹,篤定道:“他摸你臉了。”
秦晏疑惑地歪歪頭。
江遲把手往前一伸,給秦晏看自己拇指上的煙灰:“煙灰都蹭臉上了,你還說謊。”
秦晏笑起來,撥開江遲都快戳到他眼睛上的手:“狗精狗精的。”
“沒有你精,”江遲皺起眉,臉上有點不高興:“我都告訴你了......”
秦晏聽到有外麵聲音,按住江遲的唇:“回去再說。”
聽到有人過來,江遲知道不能在揍那個雜種了,更不高興了。
走廊裡站著幾個保安,正探頭探腦往裡看。
房間內人仰馬翻,遍地淩亂一塌糊塗,堪比颶風過境。
地板上倒著個人,不知死活,東西掉了一地,茶幾處還有灑了的紅酒,鮮血般漫開,混著遍地玻璃碴,混亂程度堪比案發現場。
宴會廳內歌舞升平,並未被外麵的喧鬨吸引,倒是隔壁是化妝間,表演完正在休息的小明星聽見動靜,紛紛出門查看。
李予州看到江遲,也顧不得被人拍到照片?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想也沒想就走過來,站在江遲身邊:“怎麼了哥們?”
江遲眉眼陰沉,瞥了銀毛一眼。
李予州出道以後,見過的臟事不少,立刻反應過來,罵了句臟話:“操,這孫子。”
秦晏不動聲色地看向眼前的李予州。
能在幾千人的海選中脫穎而出,成為全國第三,李予州的樣貌亦是十分出眾,剛剛表演完,妝還沒卸,衣著也亮眼,站在人群中頗有鶴立雞群之感。
秦晏問江遲:“這也是你朋友?”
江遲點頭:“是,我們一個大學的,總一起打籃球。”
秦晏麵無表情:“不錯。”
江遲:“什麼不錯?”
秦晏說:“很帥。”
李予州聽到後非常高興,唇角比AK還難壓,主動和秦晏握手:“您好,我是KAK.李予州,謝謝誇獎,您也很帥……您也是江遲的朋友嗎?”
秦晏頷首道:“是的,江遲隻跟長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江遲:“???”
李予州爽朗一笑:“哈哈,沒錯,江遲在學校可是……”
江遲猛地撞了下李予州的肩膀,把李予州沒說完的話給撞了回去。
不用聽,想也知道不是好話。
李予州這才反應過來,湊在江遲耳邊小聲問:“這不能說是嗎?”
李予州的經紀人站在旁邊欲言又止,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在說這個?!
經紀人左右為難,想說什麼又不敢說,隻怕被有心人拍下來,曝光新晉男團聚眾鬥毆。
怕什麼來什麼,正在此時,銀毛的幾個朋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其中一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動手。
秦晏話都沒說,他站在江遲身後,隻是冷冷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便愣在原地。
“你們打我朋友乾嗎?”那人氣勢驀地弱了下來,指著江遲他們問:“你是誰家的?”
李予州指著那人鼻子道:“你說話就說話,彆拿你那手指頭指人!”
那人麵對江遲還尚有幾分膽怵,怕是哪個惹不起的貴家公子,見到一個小明星也敢接茬,瞬間囂張道:“一個暖場的小明星,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予州本著能動手就不逼逼的原則,衝上去就要給那人一拳。
江遲握了握李予州的手臂:“彆衝動,你是公眾人物,先回去,我能處理。”
李予州的經紀人趕忙上前,半推半拽,總算把李予州帶回了休息室。
李予州離開後,江遲和銀毛的幾個朋友分立兩邊,隱隱成對峙之勢,拔劍弩張,一觸即發。
林瑞堂匆匆趕來,看到秦晏後瞳孔微顫,趕緊揮手讓人去查看倒在地上的銀毛。
江遲誰也沒理,抓著秦晏的手腕越眾而去。
沒人敢攔。
這小子滿身匪氣,怒火直衝雲霄,看著能殺人,秦晏倒是很平靜,回過頭,淡淡看了眼
林瑞堂。
秦家的保鏢圍過來,護在秦晏和江遲往外走。
秦晏神色不動,低聲吩咐了兩個字:“報警。”
林瑞堂看到秦晏說了‘報警’二字,心頭一緊,大步追上來。
“秦總!”
秦晏這才沉下臉,停下腳步,不悅地看向林瑞堂。
江遲也是一愣,狐疑道:“秦總?”
秦晏冷冷地盯著林瑞堂,語氣微涼:“林公子,您叫誰呢?”
林瑞堂大腦飛速運轉,想起來這次秦晏私下而來,壓根沒想暴露在人前,秦林兩家雖然簽了意向書,但標書還沒有蓋章生效,這時候被人知道秦晏來了林家,難免有心人揣測出什麼,走漏風聲。
事成於密敗於泄,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林瑞堂隨機應變,忙改口道:“怎麼就您自己,秦知頌秦總呢?”
秦晏臉色好看了一些:“他回去了”
江遲很是迷茫,在秦晏耳邊耳語:“秦知頌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