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解開秦晏的扣子:“我靠,你這個表情,我好像在逼良為娼。”
秦晏略微抬眼,語氣平淡:“要求彆太多。”
江遲聳聳肩:“好吧,希望等一會兒,秦總也能保持這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秦晏又不是真的冷淡。
江遲輕輕吻著秦晏的耳朵,順著往下親去。
沒親幾下,秦晏就沒心思琢磨報表的事情了,被另一人掌控的感覺很奇怪,秦晏情不自禁地握緊床單,努力克製著自己不去掙動。
這有點難,在過於強烈的感覺下,躲避與反抗是人體的條件反射。
江遲按住秦晏:“彆躲,會受傷。”
秦晏那雙漂亮的含情眸落在江遲臉上:“我也不想動,但這控製不了,要不你想想辦法?”
江遲輕笑一聲,單手按住秦晏的腰:“你那麼嬌氣,我
能有什麼辦法?上次隻是用領帶你手腕都紅了好幾天。”
秦晏無條件地信任江遲,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居然還接著往下說:“也還好吧。”
江遲問:“這會兒又不想報表了?”
秦晏感慨道:“我的意誌是想要繼續工作的,可身體又沉溺聲色不可自拔,真是很不爭氣。”
江遲抓著秦晏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能讓秦總沉溺是我的榮幸,隻是不知道秦總是更喜歡什麼樣的,是再壯點還是再瘦點?我都可以練。”
秦晏對江遲很滿意。
因為他喜歡江遲,所以無論對方是什麼樣他都很喜歡。
況且江遲身材本就極好。
江遲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又不過分誇張,猿臂蜂腰螳螂腿,力氣又大得離譜,放在古代都能去當錦衣衛。
秦晏的手指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我更喜歡它。”
江遲額角青筋猛跳:“你就是這麼無欲無求的?”
秦晏忍不住笑。
他一笑全身跟著顫,帶著江遲也失了輕重。
秦晏很輕地吸了一口氣。
江遲吻在秦晏鼻尖上,問:“難受了?”
秦晏搖搖頭:“不疼,就是很怪,江遲,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好奇怪,我好像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總覺得像是著了火,又像是快要化掉了。”
江遲被秦晏形容得小腹發緊,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你怎麼會說呢?”
秦晏還想說什麼,江遲卻很快讓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江遲不停啄吻著秦晏的額頭:“這點疼都受不住,還什麼都想嘗試,你就是傳說中的又菜又愛玩。”
秦晏痛的臉色蒼白,眼尾通紅,卻依舊有理有據,顯然平時也沒少琢磨這個問題。
他說:“我今年才二十二歲,最少要和在一起三十年,不多做些嘗試嘗試豈不容易厭倦?”
江遲一鼓作氣:“我的寶貝秦總,你那麼會說,我都快被你撩炸了,彆說是三十年。就是五十年、一百年我都不會厭。”
秦晏聲音破碎,卻仍堅持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江遲一眼,斷斷續續地說:“誰說.......誰說你了,我是怕我......怕我自己厭!”
江遲知曉秦晏嘴硬,故意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趁機使壞,更加用力去壓榨秦晏喉間好聽的聲音,惹得秦晏用那雙脈脈如水的含情眸使勁瞪他。
可惜秦晏不知道,在這個時候,他的威脅可起不到什麼作用,隻會適得其反,激發江遲更為強烈的征服欲。
江遲單手捂住秦晏的眼睛,動作越發凶悍強勢。
秦晏受不住,抬手抵拽江遲的腰。
江遲將秦晏的雙手縛於頭頂,停下動作,留出時間給秦晏緩一緩。
秦晏終於暫時從暴風驟雨中逃了出來。
他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刀光劍影的生死廝殺。
可惜這場戰鬥並沒有正在結束,嚴格意義上來講,才剛剛開始。
秦晏上次總結出規律後,這次服軟服得很快,立刻說:“你慢點,我骨頭都該散了!”
江遲鬆開捂著秦晏的手:“我不這樣努力,秦總往後厭了不要我怎麼辦?”
懷中人瞳光散亂,瀲灩如水,比六月西湖的滿池菡萏更加豔麗。
秦晏不怎麼誠心地說:“我錯了,江遲,求求你了。”
江遲啞聲問:“求人的時候該叫什麼,怎麼教你的,還記得嗎?”
秦晏麵無表情,眼神渙散,認命般地叫了一聲: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