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安靜。
浮長歡問他:“為何這般說?”
夜幕降臨,室內的橘黃色的燭火在風中微微的搖曳,光芒灑落下在簡真肩上,少年的側臉溫潤如玉,他的眼眸乾淨溫和,烏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世俗人聽到神山時的向往,反而是憐憫的,悲憐的,用最仁善的心腸去看待世間萬物。
簡真認真的想了想,軟聲說:“我隻是想,既然是上古的神山的話,它應該活了很久很久了,這麼久以來,山上都沒有生靈的話,那這座山肯定很寂寞吧。”
浮長歡靜坐於椅上,終於輕笑了下:“若是這般說的話,倒也不錯。”
隻是一般人都會覺得上古神山威嚴神聖。
從未有人會用如此想法去思量過而已。
“若是這般來說的話,你出現在萬滅山附近的天水城外倒是不意外了。”浮長歡側目看他,那雙眸子含著點點笑意:“也許它想要見你。”
簡真嚇了一跳,筷子都差點拿不穩了。
浮長歡道:“瞧你嚇的,本座不過是戲說,怎麼還當真了,那萬古神山沉寂千萬年,乃是世間一切源頭,怎會真的對你一顆小草放不過?”
簡真這才鬆了口氣,真是嚇死草啦!
萬滅山沒有生靈,什麼都沒有,它要是回去還不要無聊死。
這可比在花盆裡待幾百年可怕多了!!
桌子上擺滿了送過來的美食佳肴,簡真喝了幾口粥後,伸手去夾了一塊烤好的肉片放進酒裡,這快烤肉似乎是烤的有些半生,還沾染了幾分血腥氣。
幾乎是剛入口。
一股有些惡心感從胃部驟然升騰而起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簡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的跑到門外嘔了出來,除了嘴裡的那塊肉,就隻餘下了乾嘔,他輕輕的喘著氣,緩下來了這份感覺。
浮長歡走到他身後,向來清冷無波的麵上輕微皺起眉來,他詢問道:“怎麼了?”
簡真的眼眶微微泛著紅
,站起來說:“對不起,我把地弄臟了。”
“無妨。”浮長歡拉過他的手來:“可是本座不在的這些日子,身子受了什麼傷?”
簡真被他拉進屋內。
可隻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烤肉便又有些泛惡心。
簡真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我可能是餓狠了才會這樣的。”
浮長歡將他帶進裡室在軟榻上坐下,才坐在了他的身側,聲音溫潤卻不容置喙:“將手放在桌子上。”
簡真拗不過,隻好將手放到了桌子上。
室內安靜一片。
簡真白皙的手腕纖細修長,浮長歡的指落在他的經脈處,麵色卻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無形的威壓無聲的散開,讓整個閣樓都充滿股危險的氣息,仙族至尊的氣息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尤其是在沒有可以壓製的情況下。
身旁的人手指微顫。
浮長歡幾乎在瞬間回神,威壓也驟然收回,又恢複了清冷淡漠的模樣。
簡真有些忐忑道:“我生病了嗎?”
浮長歡道:“不是。”
簡真哪裡信,要是沒事仙尊怎會這般表情,它隻是聰明,又不是真傻:“真的嗎,是不是我得了什麼很嚴重的病呀,沒,沒關係的,你跟我說吧,我能承受的了。”
見他不語,簡真差點都要被嚇哭了。
浮長歡才終於抬頭道:“莫要害怕,不是什麼嚴重的病。”
簡真剛要鬆口氣。
浮長歡清冷寧靜的眸子看著他,開口道:“你隻是有孕了,而且算日子的話,應當是有兩個半月的身孕了。”
簡真:??!!
什,什麼???!
某坐在桌畔的小草震驚無比!!
浮長歡的眼眸卻幽暗了些,他麵上平靜,指尖卻暗殺殺氣,依舊淡聲詢問道:“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
簡真更慌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完全記不清,隻是它記得自己絕對是與兩個閉關修煉的人之一雙修過。
他知道這件事,但一直不敢確定是誰。
此刻看著浮長歡的臉色,簡真心中忐忑的厲害,猶豫片刻,終於弱弱的開口道:“那天晚上,不,是,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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