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卻是沒彆的選擇,隻能聯合眾人之力先拿下高賢。
高賢要是抵抗就更好了,直接當場擊殺,也省的各種善後。
張東嶺和眾人達成默契,他指著高賢低喝:“小子,你是哪來的魔修,好大膽子,敢跑來青雲城殺人!”
高賢立即就聽懂了,他哂笑道:“道友,你這樣未免有點、下作了吧?”
“水道友是我宗中堅,你若不是魔修,怎會毫不留情對她下毒手!”
張東嶺冷笑說道:“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執法院,我們明察秋毫,絕不會放過一個魔修,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憑你們?”
高賢一拂袖從論劍台上飄然落下,他手扶腰間劍柄意態閒適的問白發老者:“李管家,這群人濫用職權,誣陷好人,我被迫還擊殺了他們也很合規矩吧?”
李管家一驚,他急忙說道:“高先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他轉又正色說道:“這群人行事陰毒卑鄙,我儘看在眼裡。殺他們並不為過。隻是高先生千金之軀,何必與一群卑鄙之徒置氣。”
高賢一笑,這位李管家還真會說話。明明是怕他動手,卻說的如此委婉。讓人都發不出脾氣。
他說道:“並非我好戰,實在這群人逼人太甚,我退無可退。”
“高先生稍待,這種小事交給我來解決。”
李管家說著給高賢鞠躬施禮,姿態恭敬到無可挑剔。
高賢也有點好奇,雲秋水若在此處也許還能震住這群築基修士,這個管家隻怕是不夠份量?
但他沒說話,李管家這般年紀又如此穩重嚴謹,想必不會胡亂逞能。
李管家來到張東嶺等築基修士麵前,他禮貌點頭致意。
“在下李銘,見過諸位修士大人。”
張東嶺一眾修士都有些狐疑看著李管家,這位一看就是練氣後期修士,身上法袍品質極高卻非常低調。
看李管家舉止做派,禮貌中帶著嚴謹、內斂,顯然是管家之流的人物。
張東嶺冷然說道:“你個小小練氣,也想管我們的事?”
“不敢。”
李管家恭恭敬敬說道:“高先生是我家主人朋友,請諸位給我家主人一個麵子,此事到此作罷。”
李管家姿態恭敬,口氣卻異常大。張東嶺等眾多築基修士都是又怒又驚,哪來的家夥如此狂妄!
要知道他們這群築基修士,都是宗門各院的執事。在宗門地位不算太高,卻個個手握實權。
一群人橫跨宗門各部、院,什麼人能讓他們都給麵子?!
關鍵高賢一個邊荒小宗門築基,能結交到什麼厲害人物!
李管家也知道憑言語嚇不住這群築基修士,他從懷裡取出名刺雙手遞給張東嶺。
竹質的名刺,一麵刻著主人名諱,一麵刻著主人紋章花押。
張東嶺倨傲的單手拿過名刺,等他看清楚名刺上的名諱,他臉色頓時大變。
翻過名刺再看後麵花押,上麵獨特雲紋標記他見過,並且印象深刻。
在青雲城內,絕沒有人敢冒用這位名號。
鄭霆、李雲鶴等人也都很好奇是誰的名刺,一群築基修士全都目光敏銳,隨意一掃就都看到了名刺上名字,一群築基修士同時臉色大變。
李雲鶴還能勉強鎮定,他不過是了捧個人場,剛才也沒有附和張東嶺的話。
就算那位計較此事,應該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畢竟那位聽說還是很講道理的。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大人物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李雲鶴狠狠瞪了眼身邊雲承霖,他心裡其實也清楚,雲承霖不可能知道高賢這麼隱秘的關係,隻是怒氣上來,實在控製不住。
他當即拂袖轉身離開,連個招呼都沒和張東嶺打。
這次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張東嶺個廢物,連目標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就瞎幾把搞!這下要把他自己玩死了。
其他築基修士也想走,隻是他們和張東嶺關係親近,剛才叫嚷的也很大聲,這會轉身就走也撇不清關係。
眾人都是臉色難看,目光中都有難掩的倉惶不安。
他們再看張東嶺,眼神中又都露出幾分怒氣。他們要被張東嶺害死了!
張東嶺心也亂成一團,這位是出了名的驕傲清冷,眾多金丹真人都難以和她結交,也不知怎麼成了高賢的朋友!
他又怨恨高賢,既然是這位的朋友,早報出名號來,哪有這麼多事!
張東嶺恭敬深深低頭雙手奉還名刺,他澀聲說道:“都是我等無知,冒犯了真人朋友,該如何處置還請道友示下……”
看到張東嶺這副卑微姿態,高賢也有點意外,雲秋水這麼有排麵?
但他轉即醒悟過來,張東嶺口稱真人,必定是雲清玄了。他一直以為這個聯係方式是找雲秋水!
高賢目光掃過張東嶺等人,眾人那副卑微乖巧姿態,和剛才狂妄囂張正好成了鮮明對比。
他有些鄙夷,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他又有些得意,咱交的朋友還真給咱長臉!
他轉又有些豔羨,修者就該如此,一個名號報出去,就能把所有人都嚇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