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裡震驚三連,簡直都不可思議了。平時根本遇不到的人這幾天一連遇見了兩次,先是苗連烏,後是樓伽,這個小哥哥到底什麼身份啊?
樓伽是看了彈幕才知道大家這麼震驚的,低頭解釋了一句。
“我和阿潺認識很久了,從沒來A市的時候就認識。”
看到宋潺好奇的目光,樓伽搖了搖頭。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長時間開著直播,算是所有異能者中最勤奮的一位,但是當然不是他真的天天去捉詭,就算是樓伽想,也沒有那麼多詭可以給他捉,一直開著直播完全是師門的要求。
自從那天在寒衣節察覺到天上好像有目光在看他之後,樓伽這段時間晚上天天做夢都是那天的場景。
寒衣節的滿街燭火之下,天空上好像有什麼東西隔著雲層在遙望著這裡,叫他熟悉中又有一些奇異。樓伽遲疑了幾天,在夢境還是連續不斷之後還是告訴了萬佛寺,接著就有了現在一直開直播的事情。
寺內並不知道樓伽當天感覺到的究竟是什麼,但是能讓一個修為深厚的異能者長時間連續不斷的夢到它,那麼這個東西就十分恐怖了。
如果是詭物,至少也是個雙S級的詭物了。
雖然樓伽自己覺得那天的場景好像沒有危險,但是萬佛寺可不敢大意,畢竟是.精.心培養的聖子,對萬佛寺意義重大,於是這幾天商量後就叫樓伽一直開著直播。
不明所以的異能者們以為樓聖子是在熱愛網遊之外又喜歡上了直播,而隻有萬佛寺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在通過直播保護樓伽,以防有東西暗中對樓伽出手他們不知道。
萬佛寺警惕無比,宋潺眨了眨眼。
啊,怎麼連好友都搞這個了。
不過他最近同學聚會是提前告訴了祁猙的,倒是不怕出問題。在鏡頭看過來時,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樓伽笑容中打了個招呼。
“嗨,你們好啊。”
“嗚嗚嗚,小哥哥聲音好好聽!”
“剛才低頭打招呼的時候小雞毛線帽一晃一晃的,簡直晃到我心巴裡去了!”
當代異能者都是網絡衝浪大師,用詞完全一副.粉.頭的模樣,叫宋潺目瞪口呆。
樓伽笑了笑,按下視頻:“他們可能比較熱情。”
宋潺點了點頭,記起自己好像撞到這個彈幕兩次了,雖然也不知道他們激動什麼,不過微笑就完事兒了。
兩人進去買了奶茶,順便給班裡其他同學也訂了一份,就站在門口等著。過了一會兒,班長就開著車來了。
看到門口站著的宋潺時還差點沒反應過來。
“你這帽子……”還怪可愛的。
宋潺挑了下眉,下一秒在進車的時候身後的好友幫忙扶了一下頭頂,好像是擔心他撞到。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宋潺幻覺,在剛剛進車裡的一瞬間,好友好像借著扶車頂的動作,在他頭頂上的小黃雞上薅了一把?
宋潺眼神狐疑,不止是他,彈
幕裡的網友們也看到了。
“等等,樓佛子剛才是在乾什麼啊?”
“是我眼花了嗎?要不怎麼看到樓佛子動作有些奇怪?◥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他是薅了我們漂亮小哥頭頂上的小黃雞是吧,是吧?”
“是吧是吧,我沒看錯吧?”
鏡頭壓下去後,隻有樓伽一個人能看到彈幕了,所以宋潺並不知道彈幕裡說了什麼。
這會兒網上異能者們簡直驚呆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佛子。
說好的溫和有禮呢,居然還偷偷薅小黃雞!
漂亮小哥剛才茫然的眼神簡直絕了!有一絲絲懷疑,但又不敢置信。
“好好奇在漂亮小哥眼裡佛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哈哈哈太可愛了。”
宋潺進去坐好之後看到樓伽進來關了車門,彬彬有禮還很親和。
“怎麼了?”
“剛才撞到了嗎?”
宋潺:……
難道真是他錯覺,對方沒有揪他頭頂的小黃雞?
在樓伽溫和的表情中,宋潺噎了一下:“還好。”
“有點悶。”
班長在前麵係上安全帶:“嗨,悶早說啊。”
“我給你們打開點窗戶。”
班長說著就把窗戶打開了一點,回頭看兩人。
“好點了嗎?”
宋潺回了一個“OK”的手勢。
作為一個組織同學聚會的人,班長也是一個小富二代,不過和宋潺關係很好。
“你不知道最近有多少人找我要你微信。”
“宋潺潺,這兩天桃花運爆棚啊你!”
宋潺神色淡定,想到自己昨天領通知書被圍觀的場景。
“大家大概更想和我做兄弟姐妹吧。”
路過減速帶時,震的車後座“咚”了一下,班長從後視鏡裡看見了宋潺的頭頂,沉默了一下。
……
幾個人到時班裡大部分人都已經來了,樓伽將手機放進去隻能聽見聲音。直播很快黑屏了一瞬,大家知道人家這是聚會,不好偷窺,也沒有不滿,隻是聽著耳邊聲音。
“嘖,萬佛寺那邊的人也去了啊。”
“聚會地點該不會是素食餐廳吧?”
彈幕裡猜的沒錯,在聽到他們要邀請宗教學的代表團們一起參加聚會的時候,學校領導就推薦了素食餐廳過來。宋潺他們一進來就感覺到了身心被洗禮的感覺。
這是……青菜的味道啊。
他抽了抽嘴角,想著就當換換口味了。
旁邊樓伽倒是沒有在意他神色,隻是在他身邊拉著椅子坐下之後,低聲道:“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可以點個外賣。”
“聽說附近炸雞還不錯。”
宋潺:……
彈幕:……
樓佛子還真是毫不避諱呢。
對樓伽來說,他自己不吃是因為戒律,但是好友又不用守什
麼,當然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
兩人說話著的時間,班長就統計完人數過來了。
“大家都來了,先吃,吃完再去唱歌。”
好不容易放假,班長將後麵的流程全都安排好了。
宋潺點了點頭:“你先去吃胡蘿卜去吧。”
這家素食餐廳其實還不錯,在糾結了半天,宋潺還是站起身來過去挑了幾樣吃的。一口咬下後表情緩和了些。
“沒想到小哥還是個肉食動物。”
彈幕裡議論紛紛。
宋潺過去挑選菜品全挑了些長的像肉的。
像什麼素牛肉,素蝦,素魚之類的,也不知道坐在旁邊的樓伽是怎麼看下去的。
兩人畫風和諧又莫名有點好笑,在宋潺乾完幾盤之後終於感覺自己充滿肉食的胃被清洗的差不多了,閉上了嘴。
樓伽慢慢也吃完了,他對素食餐廳愛好一般,倒是旁邊幾個師兄弟吃的很高興。畢竟餐廳裡的飯怎麼說也比他們佛寺裡的好。
宋潺吃飽之後看了眼四周:“我去一趟洗手間。”
他轉過頭去低聲和樓伽說了一句。
樓伽點了點頭,幫宋潺看著包。
這家餐廳獨立在市中心的大樓裡,估計因為老板有錢,裝修也很有品位,到處都是古色古香的。
宋潺推開洗手間門差點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不過下一秒,進入洗手間門確認自己沒走錯的宋潺:……
等等,這是哪兒?
他剛剛分明是打算進男洗手間的,一抬頭這裡怎麼不對?
周圍的擺設分明不是洗手間的樣子,而像是一家戲院?宋潺遲疑了一下,才從腦海裡找到這樣一個形容詞。
嘖,戲院,確實有點像。
他站著的位置整體裝飾十分古韻,周圍全是各種花樣的戲服,有花旦的,有老生的,五顏六色的都有,而且根據上麵陳腐的痕跡來說年代也不短了,像是真品一樣,一一掛在衣架上。
那些本來鮮妍的衣服,在這樣的環境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竟然有種詭異的陰森感。宋潺伸手推開麵前的戲服,從內閣走到外麵就看到麵前是一麵化妝鏡。
紅木的化妝鏡擺放在桌子上,在宋潺出現的一刻,裡麵卻沒有映出任何身影,簡直是老鬼片情節了。
宋潺在頭頂飄來飄去的戲服縈繞的時候,乾脆的越過化妝鏡想要出去,但是等走到外麵的屏風後才發現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鎖住了。一把鐵鎖沒有掛在外麵,而是掛在裡麵,將戲服和這間房間牢牢地鎖在了一起。
宋潺試著擰動了一下,在無法擰開之後雙手就變成了爪子模樣,狠狠地握住了鐵鎖。
以龍爪的堅韌度那鐵鎖在被握住之後竟然真的一寸寸裂開了。宋潺向後看了眼,在感覺沒有人看到之後更是有恃無恐,一把就報廢了鎖子,然後一拳錘開門。
原本緊繃的朱紅色大門被打開,出現在外麵的不是宋潺想的
空曠的庭院,而是一個個穿著戲服的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