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溵愣了一下。
下一秒,轉身的同時,將寧思行的身形完全擋住,不讓門外的幾人有窺探的機會。
“醒了?有哪裡難受麼?”陸溵垂眸打量著寧思行。
之前給他蓋在身上的那件浴袍此刻不見蹤跡,身上濕掉的貓咪T恤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兩條又白又細的腿從衣擺下麵露出來,除了過分晃眼外,並沒有一些具現的症狀發生。
他的臉頰還透著淡淡的紅暈,耳朵和耳後的異象因為被披散的淺粉色長發遮住了,暫時看不見情況。
那股血脈的力量似乎已經消退了。
寧思行抱歉地笑了笑,“就頭還有點暈,不好意思啊,陸溵,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記憶隻停留在自己想要出水,結果眼前一黑那一刻。
當時池子裡隻有他和陸溵,自己這會兒好端端地出現在更衣室,顯然是對方“救”了自己。
這具身體真的是讓寧思行分外無語。
痛感max,身材白斬雞一樣,運動能力堪稱廢柴,如此就算了,誰能想到泡個溫泉竟然都能暈過去!
這還好有陸溵在呢,如果自己一個人,指不定淹死了都沒人知道。
想到這,寧思行真誠地朝陸溵道謝:“這次謝謝陸溵哥了。”
陸溵輕輕嗯了聲,見他現在狀態都正常,心裡的那顆石頭落了地。
“對了,西夢剛在喊啥?”寧思行說著,從陸溵身後探出身,往更衣室門口看去。
門口的西夢此刻也透過那小小的窗戶看到了寧思行,一對藍褐色的鴛鴦眼瞬間露出了亮光,“思行弟弟!快給哥哥開門!”
炸呼呼的聲音和之前將自己從夢境中吵醒的那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開門?
寧思行定睛一看,才發現更衣室的門看上去是鎖了的樣子。
寧思行沒事了,陸溵也懶得去管那上躥下跳的西夢,“你去把浴衣穿上,我給他們開門。”
“哦,好。”寧思行乖乖地往回走。
這一轉身,陸溵餘光突然瞥到什麼,原本準備去開門的動作一頓。
狐疑的視線落在寧思行身後。
白色T恤濕了之後就有些透了,寧思行身上肉不多,pp卻是又挺又翹,於是走動間,略帶著點透光的T恤不但完美地勾勒出了pp的弧度,也將泳褲背後那不同尋常的圖案也襯了點出來。
陸溵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那圖案上。
那是什麼?
彎曲的曲線,三角形?
寧思行竟然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圖案?
陸溵有心想一探究竟,但門外等著一群人,突然開口問也有些冒犯,他隻能暫時壓下了心思。
而寧思行對此一無所知,他回到了剛才被陸溵安置的那個橫椅旁,拿起了上麵的浴袍,剛穿上,突然感覺腿上被什麼東西劃拉了一下,然後有一抹粉色掉在了地上。
嗯?
寧思行疑惑地看過去。
是一枚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淺粉色鱗片。
寧思行彎腰將鱗片拿起,粉色的鱗片在光線的折射下竟然又泛出了一層金色的珠光色。
真好看啊。
寧思行一邊翻著鱗片,一邊在心裡感慨道。
看這鱗片的大小,它的主人一定是一條大魚,一條漂亮的大魚。
不過這裡怎麼會出現鱗片?
寧思行環顧了一圈四周,地上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就這一片?
寧思行微微蹙起了眉,冬城離著海邊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裡,而且這顏色這大小,看著也不是普通的魚類,肯定是有人把這鱗片帶了過來,然後不小心掉在了這邊。
可是,這鱗片剛才好像是從他浴袍裡掉下來的吧?
如果是上一個遊客留下的,酒店清洗浴袍的時候太敷衍了吧?這浴袍還能穿嗎?
陸溵給門外的那群人開完門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寧思行低著頭,兩道眉緊鎖著,像是碰到了什麼大難題。
“怎麼了?”陸溵微微加快了步伐。
走近了,他也看清了寧思行手裡的東西。
是一枚淺粉色的鱗片。
很眼熟,和之前寧思行耳後冒出來的鱗片有點相似,但這一片看上去大了許多,應該不是耳後,而是身體其他地方掉下來的。
難道是尾巴?
陸溵不確定剛才血脈具現的時候,寧思行的尾巴到底有沒有變出來。
按道理應該是沒有變出來的,不然他的泳褲肯定會被崩壞,所以隻是冒了些鱗片出來嗎?
陸溵思索著,那枚粉色鱗片就被寧思行遞到了他麵前。
然後,他就聽麵前的少年壓著嗓子,像是說什麼悄悄話一樣道:陸溵,這酒店不行,這是剛才從我浴袍裡掉出來的,我懷疑是上一個遊客留下的,這說明酒店洗衣服的時候根本沒有好好洗乾淨,這麼大的鱗片竟然都沒發現。€€[”
?
陸溵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一句話順著讀他都懂,但,他怎麼感覺完全沒聽懂呢?
“怎麼了?思行弟弟,你和我哥說什麼悄悄話呢,我也想聽。”後麵慢了一步的西夢這會兒也走了過來,見狀立刻好奇的湊了上來。
“既然知道是悄悄話,你就彆聽。”陸溵伸手將寧思行的手連帶著那枚鱗片一起壓下,借著站位,擋住了西夢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