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時,衛朝總算是見到他所見到的,一切悲劇的源頭。
那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孔,他曾在無數的古籍、史書之中見到過。
“鄭尚星?你不是已經在誅仙台上被神魂俱滅了麼,為什麼現在又回來了?”
“因為我代表的,是過去那個屬於我的,輝煌的國度。”
“而我借的,是龍脈與國運。”
“隻要大鄭的國運一絲尚存,我就不會真正地死亡。”
“你想做什麼?”
“我要成為、我會成為...修仙界的皇帝。”
一點凜冽的劍光閃現,衛朝拔劍出鞘,直指鄭尚星的咽喉。
“你的目的,不會達成。”
“你的期望,不會實現。”
“因為有我在。”
...
我忍無可忍地關掉了文檔。
...這種高嶺之花救世主十分精準地踩中了我的xp和好球區。
可惡!衛朝!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在原文裡做一個普通的龍傲天男主嗎!那麼凜然正氣、那麼帥氣做什麼啊!
如果是紙片人就好了,為什麼還和我在一個次元啊!
在一個次元就算了,為什麼之前還說喜歡我啊!
然後我後知後覺地發現,我的臉頰燒了起來。
“啊!可惡!那麼帥做什麼啊!停止在裡散發你的魅力啊!停下來啊啊啊!”
“楚楚。”
“...?”
“你隔音簾沒開。”
我絕望的起身,然後對上了嘴角揚起的靜靜。
靜靜:“我什麼都沒聽到。”
我:“...”
我忍無可忍地拉下了隔音簾。
...
看完了原文,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
在我被學校課程折磨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座位上。
然後繼續對著樹葉陷入沉思。
我:“靜靜老師,你的樹葉作業...”
我:“...”
我:“你怎麼已經拆好了??”
靜靜的麵前,那枚樹葉的脈絡與葉肉已經被分門彆類地拆開,好生生地擺在桌麵上。
靜靜嗬嗬一樂:“用符咒拆的,沒用。”
我:“...符咒?”
靜靜:“之前去問了沉敘仙,如何畫出能夠分離葉子脈絡與葉肉的符。”
我:“你就畫出來了?”
靜靜:“沉敘仙講得很詳細。”
下午才被季前輩抽問,險險過關的戚曉發出憤憤不平的悲鳴:“詳細?三句話!才三句話!我連問題都沒反應過來就過去了!”
我:“...”
我:“曉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靜靜。”
戚曉:“...你說得有道理。”
我:“所以你寫幻鱗仙的作業了嗎?樹葉拆開了嗎?”
戚曉:“靜靜拆開了嗎?”
我:“...”
我:“好了,我知道了,加油曉曉。”
我對著那枚樹葉,開始發愁。
時過三天,那枚樹葉已經有些卷邊。
...不知道這個作業,我得換多少片樹葉。
我將那枚樹葉拿起,準備施個清潔符,讓它直接消失,過脆的樹葉卻在我的指間變成了兩半,中間僅餘一點葉脈連接。
我一時覺得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點靈感,隱隱感覺自己悟了什麼。
我將那枚樹葉葉脈一點點拆下,仔細端詳起來葉片的結構。
丹藥...拆解...
十分鐘過去了,我放下了樹葉。
悟了什麼的果然是錯覺。
躺平!開擺!
我一個躺倒在床上,正準備登上觀天遊地,吃一吃樂府的瓜,卻看見了靜靜的背影。
靜靜脊背挺直,坐在書桌前,手邊放著一本虛幻的,從觀天遊地之上下載的書籍,對著那份用符咒拆開的樹葉冥思苦想。
而戚曉坐在床頭,手裡是季前輩親自編纂的,厚得嚇死人的符譜,她如往常一般拉下了隔音簾,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背誦什麼。
我痛苦地翻了個身:“...”
算了,還是卷一卷吧。
畢竟在海月明麵前誇下海口...等等...海月明...
...海月明怎麼在我窗外啊!!就不能走宿舍正門嗎!!!
海月明飄在216的宿舍門外,腳下是一片虛空。
她海藻般的長發無風自動,和白色的紗衣一同漂浮在空中,看上去就像是在海水中的人魚。
見我看向她,她敲了敲落地窗,對著我做口型:“帶話。”
...帶話是可以但這樣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