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被少年偵探團揪著學語法的時候,琦玉的私立森然高中裡,小林夕正和幾所高中男排部的經理給訓練館噴灑無味驅蟲水。
對於炎熱的暑假來說,森然是非常適合避暑的選擇,空氣清新涼爽,隻要不劇烈運動就完全沒有夏天的燥熱,大片樹林光看著便令人心情舒暢。
在這裡合宿訓練確實不錯。
“預備——跑!”
訓練館後門,十來個人在草坪坡道衝刺跑,最前麵的幾個仿佛不知疲憊,甚至互相比試。
“小仁花,這是你們烏野第幾次懲罰跑呀?”小林夕抱著毛巾湊過去,呼出的氣息落在嬌小女孩裸.露的後頸。
對方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驚嚇,一蹦三尺高,誠惶誠恐地想要來個九十度大鞠躬。
由於騰不出手來,小林夕隻能上前一步把穀地仁花抱在懷裡,感歎小小隻的好可愛,揶揄道:“你想埋到什麼時候?我身上有汗味哦。”
仁花反應過來,滿臉通紅地從柔軟部位起身,瘋狂否認:“沒有沒有!小林學姐身上隻有淡淡的香味,絕對不會有汗味,是鄙人太過唐突了!”
是和清水學姐同等級的大美女!我何德何能被她抱在懷裡!
哪怕之前東京遠征時相處過一天,仁花仍無法快速適應麵前音駒女經理的美顏暴擊。
小林夕大致能猜出這小學妹腦袋裡在想些什麼,略顯無奈,稍稍俯身瞧了瞧仁花的臉色,把毛巾放到一邊,探手去摸對方的臉頰。
估計是剛用冷水衝洗過毛巾的緣故,她的手掌涼絲絲的,有能滲透肌膚的寒氣,讓仁花帶著暑氣的小臉舒服不少,情不自禁地低低喟歎了一聲。
然後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瞪大眼睛,與那雙漂亮圓溜的杏眼對視上時,漆黑的眼瞳在光線下呈偏淺的琥珀色,仁花看得大腦都暈乎乎的了。
這好像不是她能獲得的待遇……但又舍不得離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林夕笑道。
“啊、啊?哦!這是……我們第四次衝刺跑了!”
“唔,這樣啊,那等下灌水的時候,記得改變一下運動飲料的濃度哦,”小林夕詳細地說明了配比,摸向口袋,“小仁花,啊——”
穀地仁花不自覺地跟隨她張開嘴,下一秒舌尖就被塞了一顆糖。
下意識一抿,薄荷糖,清透提神,甜味中有一絲辛辣,卻不會太刺激,原本被悶熱攪得昏脹的大腦一下清醒了許多。
“大下午的,訓練館不怎麼透氣挺悶的,你有點中暑了哦,先去外麵休息會兒吧。”小林夕眉眼彎彎,覺得對方現在懵然的表情好萌。
於是沒忍住揉了揉仁花的小腦袋,指尖順著她頭側的小辮子劃過,誇獎道:“頭繩很可愛哦。”
直到小林夕離開,烏野的新人經理依舊被撩地石化在原地,小心臟撲通撲通跳。
烏野隊員們懲罰跑回來一個勁兒的灌水,日向奇怪地繞著經理打轉幾圈,“穀地同學,你怎麼了?”
仁花捂住小心臟:“音駒的小林學姐,好專業、好成熟!”
日向點頭肯定,誇誇上線:“沒錯,她排球水平很好的!”
“……”我們說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月島顯然對上次被陰陽怪氣的耿耿於懷,嗤笑一聲,“也是,像咱們這種水平,她都不屑和我們一對一。”
他的嘲諷技能一向是無差彆攻擊,連自己都罵。
影山日向倆排球癡不肯放棄,“等自主訓練的時候去問問看!”
小林夕搬完毛巾後接了個電話,出去一趟後用小推車運回來好些個箱子,上麵印的是全國各地有一定名氣的水果品牌。
“哈密瓜、香蕉、青提……”她清點了一下,放進冰櫃裡冰鎮,宣布中場休息時大家來吃水果拚盤。
“破費了啊小林。”日本水果本就不便宜,小林夕挑的牌子還都挺貴的,黑尾鼻子靈,老遠就能聞到水果的清香。
“沒事,一點點而已,”小林夕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而且都是我名下地裡產出的農作物,每年夏天都會送來一些,不花錢的。”
一旁大喘氣的研磨貓瞳瞥了眼她指間的縫隙,再看看那一地的箱子,對那個“億點點”有了大概的了解。
這家夥口中的“一些”估計也不是他們正常理解的數量。
黑尾:“你之前都吃得完?”那麼多水果吃下去,健康的人也能吃出糖尿病吧?
灰羽列夫甩著滿頭汗跑過來,“對啊學姐,你可不要吃成貓又教練那個體型哦!”
就在幾米外的貓又教練:“……”
他是老了,不是聾了!
嘴欠的小獅子被強行拉走練習接球去了,小林夕從冰櫃裡取出一個哈密瓜,才凍了一小會兒,但表麵摸著已經有一層很薄的冰霧,應該能吃了。
一刀下去,皮薄肉脆,汁水四溢,冰涼涼的瓜瓤因為成熟度高而稍軟,含水量足,一看就特彆甜。
小林夕利落地把哈密瓜切成好多瓣兒,打算先和教練經理們分享,邊裝盤邊慢悠悠地回答黑尾:“不用擔心,今年有人幫忙解決了。”
——
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波洛咖啡廳,鬆田陣平與失蹤已久的混蛋同期麵麵相覷。
說是如此,其實僅僅是在安室透笑容燦爛地端著甜點出來,兩人對視上時愣神了一瞬,便馬上雙雙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