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救護車把宮城社長拉走了,警方也很快了解到本案的作案動機和手法。
在柯學世界十分常見的,助理應急需用錢挪用公司賬目,被社長發現後以此要挾替他私下做一些不乾淨的事,並在社長再一次得寸進尺後忍無可忍,激情動手,把人砸暈了,頭破血流。
因為沒有事先計劃,所以善後時間緊迫,不在場證明比較粗糙,助理本人心理素質也不算好,才被少年偵探團看出了端倪。
聽柯南說社長是被困在紙船活動那條小河的上遊,設置了個掩人耳目的小機關,等時間一到就自動解開把人淹死並且順流而下,而嫌疑人就能混在人群中製造不在場證明。
小林夕不由得鬆了口氣,她可不想開開心心劃船的時候冷不丁撈上來一具屍體,否則大概會成為在場所有人的陰影吧。
這情況除了嫌疑人和被害人,帶得帶目擊證人回去做筆錄,柯南連忙牽起安室透的手高高舉起:“這次都是安室哥哥找到的線索,我們沒幫上多少忙哦!”
在沒弄清這位見習偵探的真實麵目前,就算幫上了他也不敢說啊,先前發現對方跟上來後他嚇得後背直冒冷汗,找到線索都得憋著,暗戳戳地提示。
安室透正在研究同期和女高中生的關係,被小偵探推出去了也不惱,好脾氣地蹲下看他,“可柯南君真的很聰明啊,怎麼能說沒幫上忙呢?”
江戶川柯南裝傻,大喊:“啊咧咧,馬上就要到截止時間了,我們要趕緊回去做紙船,就不耽誤警官們辦案啦!”
然後率先躥了回去,三小隻瞅著警車,有些戀戀不舍,不過一想到被他們留下的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便扭頭跟上了。
於是警方就帶上了安室透,沒讓鬆田陣平一起回警局,畢竟人家今天是正兒八經的帶薪休假,也沒摻和進案件裡。
隨目暮警官出警的高木涉和白鳥警官,或者說整個搜查一課的警官幾乎都“有幸”在休假日帶過少年偵探團,深知這活兒不比上班輕鬆多少。
不過現在連鬆田警官都淪落到帶孩子,他們忽然就心理平衡起來,投了個“祝你安好”的眼神過去,抓緊開車走了。
“散了散了,都回去啦,”小林夕伸了個懶腰,輕盈地踮腳,把蓋在鬆田陣平腦袋的鴨舌帽摘下扣回自己頭頂,握住紙製船槳的另一頭,把人牽走了。
想起大熱天的,剛才警官們還要穿的全副武裝出警,真是看著就一腦門的汗。
“好辛苦呀。”
鬆田陣平不明白這句話想表達什麼,是覺得警察休假太少了嗎?
確實少,哪怕休假也要24小時待命。不過他認為自己還是喜歡這個職業的——如果不寫報告和沒有職場人際的麻煩關係,估計勉強能算熱愛。
隻是他和小林夕見麵,減去今天這樣來之不易的休假,貌似全靠各地作案的凶手了……
鬆田陣平在後頭沉思著,小林夕則完全是另一種腦回路:夏天穿成這樣應該會悶出不少汗吧,如
果是她,有條件的話肯定半天會換一次內搭,這些警官的換洗襯衫夠嗎?
即使第二天來得及曬乾,也沒時間和能力熨燙啊,難怪之前高木和千葉的襯衫都皺巴巴的。
兩人同時開口:
“升職成警部補後,年休假會依據職位和工齡增加的。”
“◥_[(”
兩人:“……”相差十萬八千裡的話題。
小林夕不明所以:“呃,恭喜?”提這個乾什麼,是要升職了嗎?
她開了句玩笑:“那升職了鬆田警官的工資能有多少呀?”說出口後才發覺不妥,工資到哪兒都是個敏感話題,有些公司還明令禁止員工私下互相打聽工資數額呢。
“家裡沒有熨鬥,”鬆田陣平先是回答了她前一個問題,然後在手機上打字,“其他人不知道,我的話,現在是這個數。”
小林夕想著不好打聽人家工資,但眼睛還是不聽使喚地瞄了過去,順便算了他這個年紀的平均工齡工資。
“哇,挺多的誒。”儘管手巨額家產,可她曾經也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雖然沒啥羨慕情緒,卻是真情實感覺得不少了。
尤其是鬆田陣平現在就隻用養活他自己,顯得更寬裕了。
“不過這種東西能給我看嗎?”小林夕看完才問,覺得很馬後炮。
鬆田陣平挑眉,“你會到處宣揚嗎?”
小林夕連忙搖頭,他輕笑道,“那就沒事,我們也是會跟朋友家人說的。”
說話時舔了舔唇,去看對方的反應。
可惜小林夕沒GET到,因為他說到“朋友家人”時勾起嘴角,顯得那一瞬的笑容格外好看,叫人心軟,就算已經習慣了這張池麵臉,還是偶爾會被恍惚到。
“咳,這樣啊。”小林夕壓低帽簷,覺得可能是今天太熱了,導致自己免疫力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