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還一言難儘的臉色,一下就笑了出來。
脅田兼則頭頂問號:“你笑什麼!”
含著一顆前台贈送的薄荷糖,小林夕稍稍改變音色,單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右手比了個電話的手勢:“可剛才是我報的警呀,我要真做賊心虛,有報警的時間不如直接走人。”
毛利小五郎轉向目暮警官,後者表示的確是店內座機報的警。
“而且我隻是來吃個飯,你說我有嫌疑,那就拿出證據啊,”小林夕莞爾一笑,“我就是覺得你們急著拉人下水的樣子挺好玩的,沒彆的惡意。”
眾人:……
確實沒惡意,但這話未免說得過於直白了吧!
脅田兼則也很穩得住,豎起食指搖了搖,“我要真沒有證據,自然不會冤枉小姐您,但既然說出來,自然是覺得有可疑之處。”
“各位請看。”他走到小林夕之前的座位旁,示意桌上還未收拾的餐具。
陶瓷碟和玻璃杯都是空的,唯有瓷碗中剩下了中間的米飯和海膽,仿佛茫茫大海中一座孤獨的島嶼。
脅田兼則俯身去看碗裡海膽的成色,愈發肯定:“這不是店裡進的食用海膽,而是囊海膽!”
囊海膽不僅外殼有毒,裡麵的肉和內臟都會分泌毒素,可外表和普通海膽差得也不是太多,要是沒提前防備估計真的就吃了。
“點單時應該有問您有無忌口,既然菜上來了,說明您是能吃海膽的,”單眼廚師篤定道,“那為什麼偏偏剩下了海膽,這證明您一定提前知道這海膽有問題,才特意不碰的!”
彆說,還真給他猜中了一半,小林夕的確是因為海膽瞧著不對勁,抱著在柯學世界的謹慎才沒動。
隻是結論大錯特錯。
一聽海膽有問題,毛利小五郎忽然臉色一變,雙手扣住喉嚨乾嘔,驚慌道:“醫院,送我去醫院!”
他之前貪嘴,桌上的海膽都進他一個人肚子了,這會兒自然覺得自己中毒了。
“師父您放心,咱們這桌海膽是我現開的,絕對沒事。”脅田兼則解釋當時鍋裡東西熟了,那碗海鮮飯他裝飾到一半就讓學徒來接手,後者大概是嫌開海膽麻煩,從之前保存的海膽肉裡取了點。
就是不知道這有毒的海膽肉是怎麼混進去的。
毛利小五郎動作尷尬地停住了,小蘭在後麵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目暮警官嫌棄地評價了句丟人。
“據說大部分凶手都會在犯案後返回作案現場,這位小姐打扮得如此嚴實,不就是不想讓其他人認出你麼!”脅田兼則擲地有聲。
小林夕簡直想給朗姆的演技鼓掌。
她能看出這位二把手並不是真心實意懷疑自己,但為了艸一個喜歡推理但實力還差半桶水的偵探接近毛利小五郎,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麼賣力。
真叫人心酸。
都讓她有點想幫對方早點退休了。
嗯,讓她想想,朗姆作為組織二把手權力很大,知道的事情也多,但顯然
沒多少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至少像波本、基爾這類小林夕想保住的臥底成員從未和朗姆有過接觸,連灰原哀在組織那麼久,也隻是聽說了“男人、像男人、老人、獨眼”這樣的描述。
也就是說,即便朗姆失蹤了,琴酒再多疑都大概率懷疑不到臥底們頭上,畢竟不僅他們根本沒見過對方,琴酒也沒有。
嘖嘖,多像個走丟了都沒人來認領的孤寡老人啊。
思考到這兒,小林夕情不自禁衝脅田兼則綻開一個笑容。
她本來隻是踩點,現在真的有些想讓對方消失了。
在場唯一知道她身份的江戶川柯南不懂小林夕不挑明身份在賣什麼關子,看到這笑容頓時一寒,覺得這跟她被說“滑雪很爛”後的表情一模一樣。
小偵探吞咽口水,閉緊了嘴巴。
一般人被懷疑,基本都會擺明身份或證明清白,而小林夕偏不。
“你懷疑我?那就拿出更多證據來,證明我認識死者,證明我有殺人動機,證明我買過海膽,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想讓我自證,憑什麼?”小林夕指關節叩了叩前台,笑意盈盈,“大不了我們直接去警局,我還能直接到隔壁法院告你們店食品安全,反正凶手在你們中間,絕對一告一個準。”
脅田兼則眼珠一轉,在法院立案是需要身份信息和地址的,他這個假身份可能會被識破,因為當初就換了個胡編亂造的名字,這個姓氏有沒有登記還難說。
他立刻換了副臉色,殷勤笑著,說自己隻是衝動瞎說的,“小姐不要生氣啊。”
眾人:你變臉也太快了!
<hrsize=1/>作者有話要說
朗姆:能屈能伸
小林:一大把年紀還要工作太辛苦了,讓你提前養老吧(假裝流下同情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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