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拍上肩膀,池麵警察冷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動作還挺多啊,想必已經做好牙被揍掉的準備了吧。”
男人登時一腿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一分鐘後,鬆田陣平給嫌疑人銬上雙手,並在一盒發膠中發現了還未完全融合的不明液體,帶走當作證據。
隨機大步走向窗戶,推開玻璃窗探出身子朝四周張望,可方才那個他匆匆瞥見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金毛混蛋,倒是比以前溜得要快。”他輕哼一聲,語氣上揚,心情不錯的樣子。
再試著一推房門,發現還是推不動,鬆田陣平低聲問了句外麵是誰,那股無形阻擋的力道就消失了。
門開後,一張溫和清雋的臉探出來,諸伏景光頂著易容妝不好意思道:“剛才路過時聽到裡麵有爭鬥的動靜,就下意識堵住了門……沒給鬆田警官添亂吧?”
“◥◥[”
鬆田陣平鞋尖踢了踢一旁軟腳蝦似的男人,打量的目光劃過諸伏景光的臉,停留在那雙眼尾上挑的鳳眸上,“倒是金元先生,怎麼會有這樣下意識的反應,有沒有見到其他人?”
“嗯?這邊沒什麼人經過,隻有我一個人啊,”諸伏景光笑眯眯地答非所問,“我隻是一個樂於助人的熱心市民罷了。”
鬆田陣平舔了舔犬牙,沒有追問。
但之前沒認出來不代表他是個瞎子,假如原先那種熟悉感還能被解釋為錯覺,可會完美無缺配合那家夥的,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吧。
這麼一想,回憶貌似清晰了許多:他們在屋頂教堂就坐在一張長椅上;聽說金元要在波洛咖啡廳隔壁開便當店;金元偶爾會用複雜的眼神看自己。
他們都是帶著秘密生存的人。
鬆田陣平沒有揭穿安室透的身份,如今自然不會說些什麼。
他一手拎著嫌疑人,一手握著發膠盒,正要把人轉移到附近派出所,驀地想起了什麼。
一看手表,四點零七分。
這個男人必須立刻移交派出所,還得是從另一邊偏僻的電梯悄悄下樓避開賓客,否則不論一會兒誰回到休息室,他和小林夕大半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而且隻能他負責轉移,因為在場的人中他是唯一明麵的在職警視廳警官。
可離開會場去派出所繞一圈後回來,再怎麼迅速把化妝包給小林夕送過去,對方哪怕長了三頭六臂也來不及補妝。
諸伏景光瞥見一旁歪歪扭扭的衣架上掛著件西裝外套,看著像是鬆田陣平的,以為是後者忘記取了,便踏進休息室雙手拿了下來。
嘴上打趣:“原來鬆田警官如此講究,連動手前都要脫下外套,想必這衣服一定很貴……”
這句話說到最後,尾音略顯遲疑。並不是因為他發現這西裝牌子貴到以警察的工資很難買得起,而是在外套後背的部分,聞到了很淡的柑橘洗發水香氣。
這顯然不可能是同期身上的味道,從這個身高差來看,極有可能是某人和他緊貼在一起時不經意蹭上去的。
柑橘味的洗發水其實很多,但這個味道有一點特殊,混著點薄荷的沁人心脾。
在組織中為了避免入嘴的飲食中被下點什麼東西,諸伏景光鍛煉了很不錯的嗅覺。這個洗發水味道他隻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而且就在前幾天,在米花商業街那家租給他的店麵裡。
發覺不能兩頭兼顧的鬆田陣平做好取舍,飛速在郵件裡編輯好緣由發給小林夕,抓起她指定的東西,遞給諸伏景光,請他幫忙代替送一下。
甚至自認為貼心地想了個理由:“小林說
洗手間人太多了,她找了個比較空的地方補妝會比較快。”
“……”諸伏景光張望這間空曠無人的休息室,覺得這個借口十分沒有說服力。
西裝上的香氣、偏僻房間裡的少女、莫名其妙的脫妝……短短幾秒他已經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接過化妝包,皮笑肉不笑:“鬆田警官,還記得自己是警察吧?”
鬆田陣平:“?當然。”
諸伏景光:你最好是這樣的.jpg
<hrsize=1/>作者有話要說
鬆田:同期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hiro:這還能不令人複雜?
小林:鬆田警官像一隻很會被薅羊毛的,卷毛很硬,角很尖很有攻擊性的可愛大羊
鬆田:像一隻蹦蹦跳跳的可愛蓬鬆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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